李妈妈恍然大悟，也笑：“好，好，十六岁，我们师师啊，永远都是十六岁。”

“哎，我可不是恭维你。”她拿过来一方镜，“你自己看，这脸，跟当年你在我的时候，可有半区别？”

我启微笑：“妈妈，这样不好么？这样是师师，永远都是十六岁。”

当然，我仍是卖艺不卖。这是我的底线。

清照跟他，还算不错了。

唉，既然那两都是不知银钱只知梦的主，那这赚钱的事就由我来吧。

我倒是从未注意镜中的自己，因为李师师这天生丽质的大女，再怎么打扮都甩我21世纪的颜值好几条街，所以完全没上心过。这次认真看了一，倒是也一愣。这脸，确实看不已过了八年的风霜。

不是我圣母心爆棚，而是我知世间有一句话，叫“贫贱夫妻百事哀”。我不想我的清照，被这样残酷的一句话打败。

李师师，李师师，原本就是风尘传奇，生于风尘，死于风尘。

人，却偏偏一个天真、一个烂漫，都是不想着柴米油盐过日的。这样去，怎么办才好？

我脸上笑着，心却一沉。

我终于知，为什么李师师的年龄传说一直是谜了。也终于知，为什么传度最广的李师师的年龄，分明比李清照要小十来岁，而我却跟她同龄。

难受归难受，却是改变不了。有了前几世的经验，我知，应该在一切灾难到来前，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让她幸福，哪怕多多幸福一会、更幸福一，都是好的。

我这样想着，仍旧祝福他们。虽然，连我自己都知，这祝福里，总有不安。

所以，我一定要赚很多钱，让她的婚姻，起码在金钱上，是没有压力的。

这样单纯的男，总比那些钻营官场或醉心柳的男人好得多。

于是，我开始大规模接客。只要自己力还济，就会尽量多地接。每一个客人，在我看来，就是一堆堆会走动的钱。

自

对于一个诗人，被贫困摇醒，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我，舍不得。

再度站在李妈妈面前，她呆了很久：“师师啊，你这些年，竟是一都没变呢。”

他们的夫妻生活其实已经很明朗了：大算得上三观相近的夫妻，只要有足够的钱，还是可以过得去的。

原来，不是历史改变了，而是，这中间有如此曲。李师师，原是不老的。而吃青楼这晚饭的，只要颜值还撑得住，谁又会透自己的真实年龄？

原来，历史，从不会为谁改变。

所以我想，我并没有损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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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样，赵明诚终究不似别的封建俗男，能醉心金石至以衣相当，可见也是个赤之心的人。

我要我的女诗人，永远活在梦里，填她的锦绣诗词，开婉约派之先河，芳千古。

至于李师师……呵，她不是本来就是风尘女么？

想到李清照将来的遭遇，很是难受。

“妈妈总是会说话。”我笑。

我苦笑。

当然，我李师师的祝福，自然不止是心里祝福，或是写两句祝语寄过去。有她李清照浪漫就够了，我李师师要的，是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