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回太医院吗？”

“哎呦，瞧您这话说的。”梁九功笑呵呵地看向刘太医, “当然可以，只是主爷想必有事要吩咐刘太医, 咱家帮着叫您过来罢了。”

刘太医心领神会，保密嘛，他肯定没问题。涉及到皇家颜面, 他能不带累妻儿老小就很不容易了，如今瞧着自己还有活去的可能, 刘太医只觉要他什么都行。

这想法只短暂停留了一小会儿, 一刻他就后悔了。

了乾清后，刘太医跟着梁九功了乾清的主殿。和先前在钟粹一样，殿的太监女已然都被清去了，只剩梁九功一人。

许是因为空无一人的缘故, 整个正殿都带了一层空旷难言的味。刘太医从始至终不敢抬, 只埋跟着梁九功走。

恍惚间不知走了多久，刘太医听见梁九功：“主爷，才将刘太医带来了。”

反应过来这是到了主爷面前, 刘太医一跪了。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吧。”

康熙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刘太医不知这平静是因为什么, 他只是恭恭敬敬地磕起，老老实实地垂站在那儿等主爷的吩咐。

这是在乾清的小书房里，说是小书房，可实际上也不算小了。书房布置得十分雅致，靠里面的几个书架摆得满满当当，外是大大一张书案，康熙便坐在书案后面。

“刘胜芳，朕记得，你祖父也曾在太医院任职。”康熙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不不慢地开。

“回皇上的话，微臣家中世代从医，祖父致仕后便将一医术给微臣，令微臣好好为皇上效力。”刘胜芳努力维持面上的平静，毫不犹豫借机表忠心。

“嗯。”康熙抬看向他，“既如此，你便来给朕把脉。”

“是。”刘太医低应声，上前几步，跪在一旁给康熙请脉。手刚搭上去，刘太医心中便咯噔一声，直觉不妙。

和他想的不同，主爷的，无比康健。大约是被那香影响，略有些燥，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然而，想到钟粹看到的那些，刘太医又了一冷汗。这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

“你瞧着，朕的如何？”不知过了多久，康熙忽然开问。

搭了半天脉却一言不发，康熙自然明白这是为什么。不过康熙既然喊他来，就已经好了拉他上贼船的打算。

既然今日那些他都看见了，要么当场去世，要么同合污，不是哪个太医当值都只有这两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