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一升。有了位分，务府那帮才想必也不敢十分克扣她们。

“近日在忙些什么？”康熙一边想着位分之事，一边随问。

“才这些天，一直都在静思己过。”佳氏走在康熙右侧，从始至终落后一步，微微低着，规规矩矩得像是她刚那会儿。衣服、饰，都和刚、第一次见康熙那日的穿相仿。

奈何康熙早忘了佳氏刚那会儿什么样了，对佳氏来说都已经过去了八年光景，更何况在现代待了二十来年的康熙。

加一加就是三十年前，久远得像是上辈，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康熙能记得才奇怪。

正常况，佳氏用这么一招多少能勾起康熙的一些回忆，想起两人的从前，然后再上屋里的香，一切都会是到渠成。

然而，横跨了三十年时间，康熙一儿也没想起来。只是听她这话，再结合这些日里的平静，康熙满意地夸赞：“你能反省自，不再生事，便是好的。”

“皇后提起中秋家宴，朕想着，你们的位分到时也可升上一升。”

佳氏闻言，愣了一愣才福行礼谢恩：“才谢主爷。”

“不必谢朕，你是承瑞生母，总该有些面。”

即便承瑞已然夭折了。

提到承瑞，两人都沉默来。佳氏不愿想起那个被自己当作争工的孩，康熙也不肯再回味一遍刚穿回来不久就受到的丧之痛。

这会儿他们已然走了殿，殿飘着清清淡淡的山茶香，康熙闻了一闻，转移话题：“这香倒是雅致。”

第36章 香

“主爷喜, 便是这香的福气了。”佳氏忙笑着应和，两人接着这个话题闲聊了几句后，气氛总算缓和了起来。

看着时间差不多了, 天也暗沉来, 康熙便准备摆驾回乾清。除了皇后里，其他妃嫔这边他并不会过多留宿, 时不时的过来坐坐便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不知是不是天气原因, 康熙觉得佳氏这儿又闷又，事也说完了, 他现在只想回去吃个冰碗。

“时候不早了，你好好歇着，朕还有奏折要披阅。”康熙站起便打算走, 却突然被佳氏一把抱住。

“放肆，你这是作甚？”康熙一惊, 直接将她推开, 许是没控制好力，佳氏直接被他推倒在地。

“求主爷告诉才，才到底哪里伺候得不好，叫主爷再不肯碰才。”佳氏抓住康熙的衣角, 语调哀婉, 说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

康熙转想走，却被拉住了衣角, 那闷的觉越待越明显，更重要的是，他觉面那玩意儿了。

再看佳氏, 两腮泛红，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