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大臣指也不是，不指也不是，一气没上来，直接过去了。

“又或者是词穷了？看来您的学识也不行啊。杜甫曾言‘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女居于宅读万卷书的可不少，可见您那话底里就不对。您这见识如此浅薄，看来是书读的不多，走的路也没多远啊。”

索额图一早便从皇帝的神里猜了意思，如今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有趣。他谁也没打算得罪，跟皇帝一起安心旁观便是了。

“呀，这就了啊。诸位大人莫激动，在通医术，大概知怎么救。”乐臻讶异地挑眉，上前把脉，确定心还在、呼平稳，直接上手掐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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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皇帝恨不得这会儿能给他个瓜和快乐，众所周知，只要被骂的那个人不是自己，那这场骂战骂得越，看起来就越。

“只注意一。”他放茶杯，“同那位乐大人要近些，却也不能太近

女。”乐臻冷笑，“也不知您站在这是想贬低女呢, 还是想贬低孔, 又或者，您就是想展示自己的愚钝？”

“倒是好笑得很，历朝历代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你们见得少了？”乐臻语速很快，本不给他们嘴的余地，“还是怕女上朝为官得比你们还好，谢韫秦良玉之比比皆是，叫你们无地自容？”

“哦不对，恕我冒昧, 差儿忘了您是满人，能知这话已经不错了，哪儿还能求您理解呢。”乐臻摆了摆手, 看似一脸诚恳地作揖歉，转看向另一位大臣。

“谁规定的女一定得居于宅呢？谁还不是个活生生的人了？谁还没那两条？男能读书习字，谁规定的女就不行？”乐臻冷笑，“在场这些如此贬低女的，家中都是没有母亲姊妹、妻女儿，净得连个女眷都没有的和尚庙？”

索额图看完了全程，自然是心中有数，明珠则是听纳兰容若说了全过程。

纳兰容若就看着乐臻战群臣，叫这些人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那个脾气急的大臣急得胡瞪的，一只手指着乐臻抖啊抖：“你，你……”

纳喇家，明珠的书房里。

“科举啊……”明珠本是没将乐臻放在里的，如今却恍然明白了些什么，“我儿无需在意这些，只你的想法来便是了。”

“你你你，你什么你，我尊称您一声大人，大家同样在朝为官，您用手指着我，一一个‘你’的，礼法都学狗肚里去了？”乐臻礼貌微笑，怪气。

比如索额图，比如明珠。

只是可怜那大臣，悠悠转醒后就瞧见乐臻，险些又气过去。

虽是书房，却也布置得略显奢华，华贵的摆件、讲究的各饰，极好地现了书房主人的格。书案的两边，明珠和容若父二人相对而坐。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分寸？纳兰容若想起殿是乐臻的话，忍不住怀疑人生。

“女若是一直居于宅，确实容易见识短浅。”乐臻貌似认可地看向第一个开的大臣，没等对方反应，话锋一转，“所以，为了不见识短浅的人，微臣选择不让自己居于宅。”

最后，这场文试就这样草草结束，关注在乐臻上的只是一分，不少有心人都注意到了科举，更有甚者，已然略猜了皇帝的目的。

“微臣想问问这位大人，不知‘女为官不合规矩’这话，不合的是哪门的规矩？”她朝康熙拱了拱手，“须知这天底的规矩都是皇上定的，皇上曾说过女为官不合规矩吗？还是说，不符合大人您制定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