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舅舅不打算反清复明了？”康熙边写边，好似随一问，“你是怎么劝的他啊？”

说是“原”，她现在简直怀疑，自己就是原，世界上真有格作风那么像的两个人吗？那也太巧了。

即使没在现代学过历史，他其实也知屠城这事，在其中的时候他其实不觉得有什么。成王败寇而已，虽然手段残忍些，可也正常，历史上改朝换代向来都是腥风血雨的。

为什么不可能？

康熙差问来了，话到嘴边变成另外一句：“那你怎么说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康熙也没能想到竟然会这么巧，一时心复杂。

“要是穿越能带手机就好了。”乐臻忍不住叹气，“最好是载好了各理论知识、能太能充电的那。”

“别的我就啥也没说啦，全靠我舅三观正自己说服自己。”乐臻摊手，“我就是

过去已经过去，无法更改，未来却有无数可能，全看他们怎么。

“能怎么办呢？只能向前走，努力改变现状了。”乐臻叹了气，“你站中华民族的话也好，份摆在那里，得太过了被发现不对就玩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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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没有原记忆也是真的，现在也只能大胆猜测小心求证。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1］

，我们家和那些清军简直是血海仇。”

“梦里什么都有。”康熙面上怼得毫不留，心底悄悄松了气。

“法律的话，我稍微有了解，后面慢慢完善好了。”康熙提笔简单记了，乐臻看他在笔记本上写法律两个字，手里用的是钢笔。

即便立场不同，她也无法接受屠城这事，尤其是死前还要被侮辱的妇女。即便康熙再想替清军说好话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就是□□的、让人永远无法原谅的罪恶。

“其实，也不需要我劝什么，他本来就纠结的。”乐臻左手撑着脑袋，歪着，“战事一起，百姓朝不保夕、离失所，最后结局可能还很糟糕，就算真成功了也未必能有现在好。”

康熙难得愣住，傻傻地看着乐臻没有反应，半天才冒来一句：“你……不打算别的什么吗？”

最大的问题，还是因为立场不同。

只是，这个理由，乐臻不会接受。和他不同，乐臻生来便是现代人，从小到大最大的困难可能就是被家骂了、作业没写完、考试没考好……别说杀人屠城了，她连死人都没见过。

没错，现代习惯了笔书写的康熙在穿回来以后没多久就把钢笔、笔、铅笔等等都苏来了。这些笔起来容易，用起来也方便，他还赏给了几个大臣，顺带在京城开了家店售卖。

这句话换来乐臻奇怪的一瞥：“什么？打击报复？我怎么知哪些人犯错了哪些人该死该被罚，这事也不该由个人来裁决，所以，我们要的就是慢慢完善法律。”

“所以我就劝他们相信你了啊，舅舅还差以为我是恋脑喜上你了所以给你洗白来着。”乐臻想想都觉得好笑，“完全不可能的事啊，偏偏我还不能说这是因为咱俩都是穿来的。”

这会儿乐臻就很后悔自己不是法学生，因为太过咸鱼不想背书，中学了个理科，大学……学了个寂寞。

乐臻每次看到钢笔和笔记本的时候，都有穿回去了的觉。然后，看到旁边的奏折和笔墨纸砚，她就知那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