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清净，还是怕她脾气急了伤人。整层除了两三个小护士，也再没别人了。

正好，方便我办事。

我轻轻地推开房门，将大半张脸挡在束后面。Penny带着一张还未梳洗的蜡黄的面孔，正在捧着IPad看视频，笑声有疯疯癫癫。

见这个Penny已经邋遢到我都快认不来了，我皱了皱眉，沉了气，而后走了去。

估计是许久没人来探望她了，Penny看到束先是愣了一，神中还有些期待。我将手提包放在了病床旁的床桌上，隐蔽的镜正对着病床的位置，然后放束，又慢慢摘掉了罩。Penny的表，瞬间由惊喜变成了惊吓，而后张着嘴就要喊人过来。

“没用的，”我轻声一句，断送了她要的话，“别让小护士们看笑话了，大家躲你都来不及吧？”

Penny梗着脖，神已经杀了我一万遍有余，她从床上猛地起来握住我的肩膀，指快要掐里，咬牙切齿地说：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孩！你到底是谁？！”

我一把将Penny推回床上，掌心的疼痛让我越发清醒。

“你把许格都送我的学校了，你会不知我是谁？你是不是在懊恼，当时推我的时候，为什么我没有被车撞死？许格在这段时间，为什么没能杀了我？”

“哼！算你走运！”Penny气得鼻孔微张，依旧恶狠狠地盯着我，两手用力地在床沿，大地穿着气，有些力不支，“你说！你跟薛景云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在他国的时候勾引他的女人？”

我不屑的哼笑了一声，心燃起一撮火来：“所以，就是为了这可笑的臆想，你就亲手杀了薛景云？”

“我没有杀他！”Penny嚎叫了一句，声音有些嘶哑。

“你是没有杀他，但你是故意跑向路中央的！薛景云为了救你，才丧车祸，你不但没想救他，为了把事绝，还故意去摇晃他的，好让他在你面前死透，你还敢说你没有杀他？”

血腥的画面一幕幕重现在Penny的脑海，由于恐惧，她的不由自主地抖起来，四肢有了微微缩回去的趋势。趁机，我狠狠地盯着她，以黑云压城之势俯靠近她，声音低沉有力：

“而且，这个孩，是许格的，对不对？”

Penny猛地打了个寒颤，惊惧的神添了份疑惑：“你怎么会知？”

我森森地笑了笑：“这么说，你承认了。”

Penny绷的依旧蜷缩着，犹豫着不敢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