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对于佟恒来说简直就是跟半夜撞鬼没什么区别了！

他先是脸一白，后又了一个略显僵的笑容，结地：“大……大人，你们……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呢？”

佟恒这话压就不掩饰自己的试探。

毕竟，他人都已经被绑起来了，又哪里还能不知叶殊几人来者不善？

若是旁人遇到这况，保不准开就是一句“大人饶命”了。可佟恒这反应太过冷静，也冷静得符合叶殊他们的预期。

夏冬见状便觉这次没逮错人了。

他心里其实还是兴的。可开时却是先嗤笑了一声：“佟馆主胆量不错嘛。大半夜地睁看到我们三个，竟然还能这般镇定，不愧是外司的暗探啊。”

佟恒闻言笑容都没了。

可仅仅只是一瞬间，他便又一次笑起来：“大人，这位大人。小人可不是什么外司的暗探。大人或许不知，小人佟恒，乃是金贝扬威武馆的馆主，平日里靠着教导别人武艺谋生，跟御锦卫的大人们可攀不上关系的。”

“佟馆主。”叶殊抬看向了佟恒，神莫名，叫人瞧不喜怒。

她连语气都平淡得很，：“你这话可就过谦了。你在金贝盘踞了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外司的人？”

佟恒转将视线落到了叶殊的上，苦笑一声，像极了十分无奈：“不瞒大人说。如果可以，小人自然也希望能够认识御锦卫的大人。可小人这份和地位，压就没那机会认识御锦卫的大人啊。”

“你还狡辩？！”沈修没忍住怒喝声。

他原本是准备不声，等着叶殊和夏冬这两个有经验的人来问话的。

可现在听着佟恒一咬定自己不是暗探，更加不认识御锦卫，他终于还是捺不住火气：“平顺医馆的两个学徒都已经招了！连带着你谋害叶知府的事也说了！我实话告诉你吧，你就是再狡辩也没用的！”

沈修说得怒气满满，佟恒听得心里一惊。

可随即，他又立了惶恐的神，对着叶殊三人哀声：“大人！三位大人！小人真的是冤枉啊！那医馆的两个学徒，他们跟小人有些许过节！他们这是在污蔑小人！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让他们拿证据来的！”

沈修被佟恒这理由给说得一愣，脱而又问：“过节？你以为我们不知吗？你们武馆跟他们医馆一向都是一块儿挣钱的，你们怎么可能会有过节？！”

“大人，小人不敢欺骗你们啊！”佟恒哭丧着脸，：“虽然从我们武馆去的人，确实给医馆带来了生意。可每次有伤员的时候，都是那个成心和傅清照顾的。上一次，成心正是因为不乐意照顾别人而跟我吵了一架，最后我们才不而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