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心被夏冬这话吓得冷汗都冒来了，心里也动摇了一瞬间。

他立应：“扬威武馆的馆主佟恒，便是三年前领着人屠了叶朗叶知府一家的人。他实际上是御锦卫的暗探来着。”

目光冰冷，似笑非笑，分明就是拿他当乐！

成心那最后三个字还未，旁边一直茫然无措地看着他的傅清已然抢先了一步，：“大人我说！我说！我们是大杳的人，被北的暗探收留后，不得已才成了……”

可一想到承认的后果，他又还是忍不住心存侥幸，试图再次狡辩：“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

傅清被成心那凶的语气吓了一，原本已是有些惶惶然了。现在听着叶殊这淡定的语气，他反而定了心来。

他急忙解释：“几位大人明鉴！我们外司的人虽然有时候是嚣张了些，可屠杀朝廷命官这事却是绝对不来的！这定是这两个暗探的陷害！还望大人明察！”

可就在他定了这个想法，想要以此拼那一线生机之时，他却无意间留意到了叶殊他们的神，心里登时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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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殊施施然地放了手，神淡淡地：“聒噪。你继续说。”

傅清这话乎所有人的预料，作为御锦卫所所的周康更是吓了一，意识便呵斥：“你胡说！我们的暗探里才没有佟恒呢！”

周康反驳完还觉得心里发慌，就怕叶殊几人将他们御锦卫所的人也当成了共犯！

成心的话，又一次没能说完。

“说完了吗？”夏冬见他脸骤变，却是笑得更了些，：“北的探，你肯定还不知吧？你们同伙早就把你们给卖了。你现在若是乖乖招了，或许还有留气的机会。可若是再这般随胡扯，那我们可就只能大刑伺候了。”

他瞬间一懵，而后才气急败坏地加大了音量喊：“你闭嘴！胡承认这些东西，你是想……”死吗？！

成心也不知自己这番狡辩能不能成功。可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能的，也就只有抵死不认了！

周康说着，直接单膝跪在了地上，低着态度诚恳。可实际上，他此刻早已

成心完全没想到刚刚还哭得稀里糊涂的傅清会突然间大喊着说了实话！

心慌不已，像是受到了大的惊吓。

成心心里的冷静也在周康这一笑中崩裂了。刹那间心飞快，张地喊：“大……大人！什么张屠！跟我们两个没关系的！我们只是医馆的小学徒！可没什么犯法的事啊！大人！大人还请明察啊！”

傅清这话短时间也辨不真假。再加上叶殊和沈修所在意的也不是这问题，她当即便接着问：“张屠的问题等会再说，你先讲讲佟恒是怎么回事。”

傅清转不去看瞪着自己的成心，继续：“我们是不得已才成了北暗探的！不过，现在北的人已经撤离了，我们所知的，现在还在金贝的，除了我们就只有张屠一人了。”

叶殊这话，前者是对成心说的，后者却是对同样看过来的傅清说的。

“佟恒？”傅清见叶殊问这个问题也不觉奇怪，甚至还十分清楚对方想知的是什么。

只是这一次并非是被人给截了话，而是站在他旁边的叶殊突然伸手了他的哑！

成心的嘴张张合合好几次也没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他这才愕然地转看向了叶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