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患者有时候会因为麻药褪去而痛苦万分，会有试图掉维持自生命的装置而寻求解脱的行为。所以手术过后，一般会用束腹带固定住患者的四肢。

岑颂不置可否：“这件事我们说不对错，但你没有错。不怎么样，你活了来，这没有错。”

“我很难受，不了气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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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我上这颗心不属于我。”郁叙伸手，抚上左脯的位置，却只能受到很微弱的心声。

岑颂从不这样认为，为医者，她和他的父母一样，希望他健康地活来。

岑颂又问起他那边的事：“蒋雾现在怎么样了？”

“没错，不过人还没醒来。”

岑颂一怔。

然而，这个孩朝她哭诉：“我也很讨厌他们，可是如果你怪他们，我就恨不得把这颗心挖来······”

“······阿姨，你能不能不要怪我爸妈？”郁叙噎着，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对于这件事，她无法释怀，也无法真正到不怪买卖双方。

“啪嗒”一，郁叙的泪掉了来，他张张嘴，生涩：“可我本应该死掉的，那个给我心脏的人不应该死掉······”

“时主任，蒋雾的呼被自己掉了，可能是我们的束腹带没有绑，不过发现得及时，现在已经上了……”

“郁叙！”岑颂实在听不去这熊孩的脑回路，狠狠敲了一把他的脑袋，义正言辞，“既然你知我是医生，那我肯定希望每一个患者都能康复，然后积极光地生活。”

一秒，时韫裕的手机来了电话，是心血科住院打来的，他开着车，直接免提电话。

“连我自己都很讨厌自己。”他死死咬着，固执地求证，“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应该死掉？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刚刚郁叙来找你了？”了班，时韫裕开车时冷不丁地问一句话。

孩有什么错呢？生来残缺，带给家不幸？

岑颂理解，也不他霉。

岑颂神柔，随后好笑地拍拍他的背：“多大了还跟个三岁小孩一样。”

时韫裕手不自觉握方向盘，重复重：“自己掉了？”

叙睡着了，她便没有在意。

“阿姨，你会讨厌我吗？”郁叙抬起，张又后怕地问她，“你和我爸妈吵架就是因为我吧？我可以活来是因为另一个人就要死掉，你很讨厌我吗？”

岑颂一怔，却是抿了抿，没有说话。

时韫裕对蒋雾仍有芥，随意：“搭了几个支架，暂时不会死。现在肺的病才是最严重的。”

郁叙茫然地盯着她。

时韫裕皱眉：“还有人来过病房吗？除了医生护士。”

却没想到隔着一面墙，这孩居然听到了。

*

一筹莫展之际，她张开想解释什么：“郁叙——”

“每个人都有活去的权利，或许你的父母某些方面得不对，但是我理解他们的发，也很乐意看到你健健康康地站在我的面前。“岑颂拍拍他的肩，宽，“你不用怀疑自己的存在，你本来就应该是个健康的孩。”

“骗人。”郁叙打断她，“你是医生，你对每一个病人都这样，你怎么可能不讨厌我？”

郁叙眶彻底红了，上前一步抱住她。

岑颂正为刚才的事烦恼，听时韫裕这么一提起，便：“我觉这孩心理压力太大了······”

时韫裕猜测：“他都知了？”

岑颂摇摇：“我不讨厌你。”

就连活去也是奢望？

“知一半吧。”岑颂通过他的言行举止也可以得结论，“他爸妈筹钱拿的心源，郁叙这孩一向锐，肯定了解一些。”

对方思索了一：“这——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不过不知他是不是往这边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