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二人连声附和，然后先行离开。

“你之前不是说没必要吗？”岑颂看了他一，闷闷。

郁叙便格外依赖他。

岑颂愣了，他却让开一步。

郁父郁母也看见了时韫裕，都：“时医生。”

“······”

时韫裕垂着，没有说话。

“你怎么了？”岑颂看他这模样，实在放不心。

*

空无一人的楼里，这质问的声音空地响起，夫妇二人也怔住了，明显被及到心事。

郁母抓住岑颂递纸过来的手，崩溃地哭：“谢谢你，谢谢！医生，谢谢你愿意陪他。”

她看着这对可怜兮兮的夫妇，叹了气缓和语气：“郁叙现在最需要的是你们的陪伴，我相信如果真的等到最后一刻，你们也不想因为没有陪伴孩而后悔吧？”

岑颂不由被他们气笑了：“不是，你们儿躺在病房里不知哪一天就没命了，你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

岑颂刚想领着二人回病房，转便看到时韫裕正站在楼梯，目光晦暗不明地随着她。

岑颂不禁皱眉：“既然在京都，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看郁叙？”

郁母听了这话立刻泪如泉涌，倚着丈夫哭泣，后者也低似乎在忍耐什么，半天才。

“好，不喜爸爸妈妈不是坏事。”时韫裕摸了摸他的，声音如诱哄一般，“不喜我们不见就是了，郁叙也能快快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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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颂绪上来容易圈红，只能微微别过，：“就算你们是家，也不能丝毫不顾及孩的受，让孩夹在中间谅你们！”

“我能理解你们经济上的难，但是我只想说一句话，”岑颂想到刚刚病房里神黯淡的郁叙，不由得抬音量，“郁叙现在得的病不是小冒，他每天晚上靠药才能睡着，翻个都不过气来，你们几个月都不来一次，凭什么指望他能够接受突然现的你们？”

郁母听到她的质问，刚想开说什么，郁父在一旁轻轻推了她一，郁母冷不丁闭上了嘴，最后只：“对不起，医生。”

岑颂觉得他有些奇怪，拧半天说一句：“我先回去了。”

护工：“岑医生好像和郁先生他们在楼那边。”

郁父扶住妻的背，抬起跟岑颂说：“医生，我们有自己的苦衷，但是郁叙是我们唯一的儿，我们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会让郁叙好起来的。”

虽然后来的治疗手段也不尽如人意，但郁叙是个脾气坏得奇的孩，在护士和其他医生劝导他多多理解在外奔波的父母时，时韫裕是唯一一个顺应他心意的人。

楼梯间，这里基本没有什么人经过，十分安静。

岑颂脸上没什么表，应该是说面对这对夫妇时，岑颂难得没有什么表：“我听郁叙说，你们一直在京都？”

摇了摇。

郁父郁母。

岑颂站在上两节阶梯，难得和他目光持平。待楼梯间只剩他们俩，才缓缓开：“你找我吗？”

时韫裕愣了一，抬脚离开。

还不等她迈开，时韫裕先一步拦住她，看到对方愈加不解的神，他费力地扯起嘴角，明明脸上看到的是笑容，可扬起的弧度苦涩又沉重。

确认好患者的况，时韫裕立即问护工：“岑医生呢？”

时韫裕如实回答：“来看看郁叙，然后来找你。”

而且很多时候，时韫裕为他的主治医师，带给他的安全比一些药更加实在。

郁母低落泪来，哭诉：“我们也没办法……”

话说到这份上，岑颂也不好继续指责人家父母。

岑颂看到这个样也于心不忍，立从兜里拿纸巾递给他们，嘴里劝说着：“多陪陪他吧，那孩只是嘴，其实很希望你们来看他的。”

岑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转过对二人：“你们先去陪郁叙吧，和他好好说说话，不要在他面前掉泪，这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