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月瑶想起自己给裴悯的那五百两银票，现在心里都还在滴血。

“照她说的上菜就是。”

“难每次卖鱼都能收到封费？”

“那倒是可惜，樊楼的雕酒味极其甘醇香甜，上东坡肘着实人间味。”

裴悯分明家中颇为贫寒，他自己本人又只是一个住在太学的普通贡生。原本曲月瑶还以为他是依赖贡生的份才能够在东京城勉温饱，却没料到人家居然能成为樊楼的熟客，且一来便是最尊贵的位置。

“此话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还是想问，裴公的钱是哪里来的？”

香夹杂着酒香，原是伙计打开了一坛二十年的雕酒。

曲月瑶接过菜单，一气将上面的菜全都念上一遍。

“是吗，呵呵。”

莫非他私底接了什么活计？

“卖鱼。”

此事曲月瑶适才透过窗欣赏起夜市的景来，此乃是樊楼风景最佳的位置。从前曲月瑶来吃饭至多只能够得上窗的边边角角，可是这一章全是在这扇大窗的正中间。

“那倒没有，曲小是在见过的最大方的人。”

曲月瑶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从不遮掩。

从此往看，整个东京城一览无余。灯火辉煌璀璨，稚童嬉闹少年夜游，一派繁荣景象。曲月瑶看向坐在对面的裴悯，一时疑惑。

伙计将本挂回腰间，随即朗声喊完，急匆匆的楼去传菜。

裴悯笑着摇，这小姑娘愣愣脑的，同外表实在是大相径。

曲月瑶艰难的挤一个笑容，若非轻烟那孩老实，她也断然不会如此大方。

裴悯倒是没想到曲月瑶要问的是这件事，他还以为……罢了罢了。

“这位漂亮的小想要吃什么？”

“曲小想问什么？”

裴悯又再次解释。

“不过在的确是靠卖鱼为生。”

裴悯看曲月瑶眸中的疑惑，掸了掸衣袖，示意她可以随意提问。

伙计将酒斟满了两个杯，毕恭毕敬的离开。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人觉得十分扯淡。

“ 你们确定是两个人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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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了睛，写单的速度跟不上曲月瑶菜的速度。

想来裴悯是有旁的赚钱路，她想着不再多问，正巧伙计们也将菜端了上来。

裴悯将其中一杯搁到曲月瑶手边。

这话曲月瑶自然是不信的，裴悯一共就那么三个竹筐。哪怕每日都能卖完，所得也不过一吊钱，哪里能支撑得起他这般挥霍。

“是，二位稍等，好菜上就到。”

但是文人们门接活，至多便是抄录书籍或者临摹字画以假真，可这些东西都赚不了多少银啊。裴悯是哪里来的钱呢？

曲月瑶连连摆手，“我不太能喝酒。”

“曲小喝酒吗？”

曲月瑶实在是个俗人，所的菜皆是大鱼大，瞧着既丰盛又味。那红烧的汤呈现漂亮的糖，香味勾的人不由自主的探过去。

裴悯笑着打断伙计的话，低声吩咐。

“裴公您的菜上齐了，请您慢慢享用。”

伙计会意，笑的转向曲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