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兴地又将小太监搂了怀里，满是笑意，一脸的亲昵。

众人都觉得自己彷佛活在梦里，有人狠狠掐了掐自己，有人咬了咬，又一眨，面前还是这副样。

苏季扬疯了，他们也全疯了。

苏大人赐酒，谁敢不喝，于是众人怀着诡异复杂的心，各自斟了一杯，喝了起来。

酒一，便知不是凡品。从未有人喝过这样香，味这样奇异的酒，像是他们中原大陆任何一个名贵的酒庄都没有产过这样的酒。

起先是着喝，如今却是面面相觑，这个小太监的确有一手独门手艺，这酒的醇香令人迷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如同走上云霄般，酥舒，不得不说此酒乃天上佳酿，人间难得。

在众人喝的迷醉乐、赞不绝后，苏季扬十分满意，捧着剩的酒坛，携着南央乘兴而。

此时已经夜，月光明亮地照在院落之中。苏季扬差人在院里搬了一张宽大的躺椅，便将酒坛放在旁边，整个人松垮地躺了上去，将南央也抱在怀中，两个人沐浴着月光。

一人一酒，细细斟酌。

酒香，小太监人也泛着幽幽的香味。

“南央。”

苏季扬极少的，叫她的大名。

南央有些惊慌地“嗯”了一声，从小到大，每次，师父如果叫她的大名，不是有什么可怕的事发生，就是要打她一顿。而师父最后一次叫她的大名，便是叮嘱她，一定要想方设法留在苏季扬的边，好好活去。之后，师父便死了，死得目惊心，她至今都不敢回想。

苏季扬有些慵懒，又漫不经心问：“你喜月光吗？”

南央，脑袋又朝他怀里蹭蹭，撒：“喜。”

“你以后想怎么样活着呢？是喜打打杀杀，还是像以往太监一样，可以草菅人命，随意杀人？还是……想去外面过过普通人的生活，看看这个世界上，除了里和我府中，普通人究竟是怎么活的？”

南央如惊弓之鸟，因为师父也曾问过她类似的话，她不敢再回答什么，立即抓了苏季扬的袖：“我都不要，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你不要再丢我。”

苏季扬轻轻叹了气，颇为忧虑地摸了摸她的发，失笑：“与我在一起，什么都无关吗？那我且问你，若与我一起，关在你师父曾经折磨过别人的大牢里，整天也受着酷刑，你愿意吗？”

南央理直气壮：“那些手段我懂得多了，一儿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