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定神闲地坐之后，小太监不再开说话，只是一脸呆滞地望着烛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说罢，他转就走，心里对自己无比鄙夷，竟然跟这样一个缠人又无理取闹的小太监在这里磨叽半天？一个太监而已，何必这么上心，难还得哄着供着？

这样难缠，却又这样……

苏季扬叹了气，他真拿这个小太监没办法，他哪里见过这样难缠的人……

莫名其妙让他觉得心安。

苏季扬心里的小算盘已经打好，他最最擅的就是挖坑让别人往里边儿，好达成他的目的。

刚转了，却听得小太监不再嚎啕大哭，苏季扬放慢了脚步，走得慢了些。

苏季扬思量了片刻，不断打量着这个小太监，想来小太监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还未在里真正当差，心最为天真单纯，敢这样对待苏大人的人，全天恐怕唯有这太监一人。

后的衣衫突然到一阵微弱的力，他回过，看见矮了一的小太监已经站起来，此刻正跟在他后面，伸那双小手，怯怯地抓住了他的衣衫，小声：“你不能走……外面……很危险，有埋伏，你留在这里，才能安全。”

这小太监再怎么天真无邪，也不该不明白这份折辱，肯定会义正言辞地拒绝，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遗憾地表示，他是有心想负责的，只是小太监自己不同意，那就只能不负责了。

“后来，皇上生了重病，里都的没有那么严，很多权力都落在了宦官手中，那几个为首的大太监，素来看不惯我师父，竟然光天化日之将他杀了，可是没有任何人会教、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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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不逃了。

谁知小太监的睛明亮了起来，脱而：“好！”

娈/童在本朝素来不少见，有些像苏季扬一样名声败坏的达官贵人就养着娈/童，但对于一个太监来说，被人提这样的要求，是无尽的折辱。

所以被一个陌生男随便摸了两把，就委屈得仿若女失了一样，苏季扬叹叹气，果然是他的劫难啊，逃不开。

“我东躲西藏，才能逃生，可是遇见你之前，也不知自己还能活多久，不知是不是一路，碰见那些太监的人，我就会被一刀抹过脖，跟我师父一样凄凉地死掉。”

在他苏大人面前，还从来没有人有过这样的待遇。

“直到遇见了你……”小太监眉飞舞起来，“你真厉害啊，一刀去就杀掉了那个大坏，为我师父报了仇！而且你还救了我，其实你杀的那个人，他本来在追杀我来着……”

看苏季扬没有反应，只是冷瞧着自己，小太监又慌忙解释：“虽然你这样欺负我，但是我还是那般善良、温柔、宁静、平和，我现在原谅你对我的所作所为的，总之……你是不能走的，我不能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小太监懵懂地摇了摇，睛里却快要闪光来，当然……这光芒是微弱的烛火映照之，一行动的泪。

小太监小声：“我从小被师父带大，虽然没有当差，却见惯了里的勾心斗角。女和女斗，娘娘和娘娘都，太监和太监斗。每个人都笑里藏刀，也许在表面上是个好人，其实背里坏透了。后来……”

小太监掰着手指，义愤填膺：“可是你也好凶啊，当时吓死我了，以为你也会杀了我……不过我相信我师父说的，他从小就告诉我，我以后一定会碰见贵人，那个

苏季扬率先开了，这是他思量许久的决定，他双手扳过小太监的肩膀，直视着小太监的睛：“这样，你不是想要我负责吗？如果要我负责，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随我回府中，当我的娈/童。”

苏季扬不甘心地咬咬牙，声音低沉了好几倍：“你知什么是娈/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