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是不为所动，继续去她脸上的泪，轻轻笑着，像是在笑自己，又像是在笑她，“不哭了，大小，你的泪吧，我不需要你的同与怜悯。”

“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心中所念的，都是苏哥哥……”她的泪愈发汹涌，她甚至开始心疼他脸上的那一自嘲的表，仿若这个份之差，让他备受折磨。

可央央却坐在地上，忍不住地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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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央央涕泗横，恸哭着哀求：“求求你……你别说了……”

“我妹妹……怎么了？”南丞珏走上前，不敢大声说话，只得轻声问这个戏。

却被他冷冷打断，他仿若在看一个傻一样看着她，看得她心如刀割，“得了吧，大小，我现在很脏，我不碰你。你知江月十二楼是什么地方吗？在隐秘的两层之中，有无数达官贵人专程来寻作乐。这里是京城最大的风月场，不仅……有像绣阁那样的姑娘们，还有……”

央央捂着睛，手心被泪濡一片。

恸哭的声音太大，门外的南丞珏听见了妹妹的声音，心中着急，不知房门二人说了什么，此刻推门而，只见那戏端端正正地坐着，脸上无喜无悲。

南丞珏伸手想把妹妹从地上拉起来，她却只是痴痴望着戏掉泪，如个秤砣一样坠在地上，不肯起

他蹲陪着央央，直到她的呜咽声渐渐停歇，嗓嘶哑。

她捂住了嘴，只觉得他的话无比刺耳，充满了嘲讽。

她心心念念的苏哥哥，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已懂了许多从前不懂的事，此刻听闻苏哥哥这样说，只觉心一阵憋闷，仿若千万斤的重石将她压着，不过气来。

“二公，你找个丫鬟传言去，就说小撞破了你与戏在一的苟且之事，心悲伤，哭得虚脱过去了，再去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苏季扬冷不丁开，面依旧冷静。

南丞珏想起从前妹妹的可怜世，一怜惜起来，并无觉得这个理由不妥。

“央央，三年前你还那么小，如今过了三年大小的生活，你还没有明白吗？一个戏，像我一样卑微地任人践踏的戏，是不上你的。”

她还是不死心，盯着他的睛悲伤地问：“你记得猴王吗？”

“还有清倌”，他冷笑一声，眉像极了戏中悲戚的人，“知什么是清倌吗？就是……就是我这样的人，使尽浑解数来讨贵人们的喜，赏得一二银钱勉过活。”

是真真正正地，成了外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甚至在哀求着想解释着什么。

苏季扬眉淡漠，“令妹约莫是觉得我得像一个已经去世的故人，心中悲痛吧。”

他的神震颤了片刻，又立即恢复得从容不迫，他摇摇，笑：“二公快去这些事吧，好好照顾小，接来一切都会好的。”

他还在咄咄人说着，“央央，我这么/贱，这么肮/脏，你还愿意心中念着我吗？你思念的只是你心中的执念，只是三年前的苏季扬。我告诉，你的苏哥哥已经死了，已经彻彻底底死了……”

央央难以置信地抬看着这个人，这张陌生又熟悉的脸，如今，他竟与她这样疏离。

随后，他从怀中掏一粒药，递给南丞珏：“喂她吃，然后请薛大夫来，关门三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