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南青惊慌地想扶起他，却无济于事，只得大喊：“快传太医！”

“先生……”南青叹一气，沉默许久才：“多谢。”

顾太傅终于打开了大殿的门，声喊：“殿，圣旨已宣。二皇已是罪臣，众将士不必再避讳，速速将他与萧妃拿！”

南青心中着急，想走上前去相救，可此刻南真中泛着红光，刚才闻着那一炉香，很时间失去了理智，脑中充满了幻觉，此刻香已燃尽，他才明白自己的境。

天再朝北眺望，千里之外的草原，也离他远去了。

字字诛心，萧妃双手颤抖着，哭喊：“别再说了！住嘴！”

顾太傅吓得忙扶南青起，惶恐：“陛！使不得，使不得。臣忠君国，是本分之举。此事还多亏苏先生。”

玉玺，抬手便将圣旨扔给顾太傅，“太傅，快！快去朝堂宣圣旨！”

钳制于此，僵持不，南真从怀中掏随的匕首，与自己的六弟死死相缠。

足以使人疯。

将士们呼军令，如般涌大殿，七手八脚将这妃与皇捆起来。整个大殿只余萧妃凄厉的哀嚎。

苏季扬轻笑：“殿不必对故人往事到抱歉，臣只是国尽忠而已，不值一提。”

原来母亲从前灭的侍女，就是苏先生的母亲。诛灭三族是何等的大罪，可如今苏先生为了他继位先士卒，甘冒奇险，他却又有这样的仇在其中，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

苏季扬伸手阻挡着这已疯的妃，眉宇间涌上一丝恨意，“不知娘娘可记得……多年前，娘娘与安氏曾联手，嫁祸了太后边的一位侍女。”

早朝时间快到，大臣们无人知昭和殿中的变故，稀稀拉拉正沐浴着朝朝着昭和殿走来。

苏季扬沉沉跌倒在地，目发青。

而二皇南真，篡位不成，本犯了死罪，但平安公主于昭和殿外跪了一天一夜，新帝终于叹一声，将南真的死罪免除，放南疆。

除了言谢，他无法再多说一个字，这份谢太过沉重。

萧妃停了手，披散发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当年皇上与太后令诛灭那贱人三族，一定是太后保了你……可为什么，皇上明明知你是谁，还将你召回书院，再次……”

顾太傅与孙儿顾衍之甘冒奇险，誓死护卫太，立大功，对顾衍之与平安公主的赐婚也额外隆重盛大。

圣旨之上，分明写着由太南青继位。

“本那么信任你……”萧妃哭喊着，“你为什么要背叛本啊……我的真儿夺了帝位，已许了你官厚禄，你还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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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古稀之岁的老人，此刻竟健步如飞。

顾太傅得令，双手颤颤巍巍接住圣旨，立即由着南青的侍卫护送，捧着圣旨朝外走去。

苏季扬的脖被掐得难以气，萧妃三寸的指甲细细死死嵌他的，苏先生仍旧不肯屈服，袖的香炉掉了来，叮叮当当落在地，一缕清烟已经燃尽。

第25章 夜渡寒潭（25）

萧妃谋害先皇，罪大恶极，理所应当地被新帝赐死，死时凄厉痛哭，丝毫不似从前妃的模样。

终于结束了，一切都太过惊险。

少年接过玉玺，接过了一沉重的责任，还未来得及多说一句，便见这苏先生面苍白，此刻已是弩之末。

南青屈膝跪在顾太傅面前，激：“多谢太傅拖延时间，保卫大统！这圣旨一旦被南真所，后果不堪设想。”

说罢，他将沉甸甸的玉玺双手捧上，给这新任的陛。

南青起，转艰难地望着苏先生，心中涌起万千难言的绪。

谁也不知，送嫁的这日，年轻的天负手于后，遥遥眺望着送公主的仪仗，背后的手曾住，随着那锣鼓喧天声渐行渐远，终究是惆怅地放开了。

“我是她的儿，当然要为她报仇。”苏季扬终于借了力，将萧妃推开。玉玺依旧在他怀中，安然无恙。

一个是太，留，不愿手刃自己的二哥。一个却是死手，毫不手。

先皇驾崩的消息已传遍了大江南北，天缟素，新帝由朝中大臣择了黄吉日登基。

“娘娘你错了。”苏季扬的目光充满了怜悯，“是皇上救了我，让我回来，让我假意投靠娘娘，掌握你的一切心思，以便有一日收集娘娘的罪行，废你为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