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却在军帐中养着这么多女乐师，你将百姓置于何？阿为国牺牲，去北羽国寄人篱别人的玩，难是为了让你这样的人在此极尽骄奢逸，败坏皇室脸面吗？”

舞姬与侍女们闻言皆心惊，其中一位经常陪侍二皇通房的侍女被他惯得有些大胆，此刻立即抬对南青嗔：“六殿您不要这么咄咄人。大将军他也是因为你们千里迢迢来这边疆，想为你们接风而已。他平时训军严明，心怀天，你们是他的骨血亲，他不忍你们在边疆受苦，这才……”

“你是什么人？”侍女尚未说完，便听得公主淡漠地打断她。

公主的睛邃沉静，她一个属于尊贵公主的端庄笑容，一丝微笑若隐若现，看得南真心里发，“看样是个侍女？这么没大没小，想来是二哥的通房丫罢？”

南真脸瞬间发白，忙辩解：“不是的，怎么会呢？我恪守军纪，绝不会这事。”

说罢，他转对着那侍女，冷冷呵斥：“我不过稍稍让你打理今日设宴之事，你竟如此不知好歹，大胆多言，罚去掌嘴二十，即日便遣送回京，永远别再踏二皇府中来。”

侍女吓得容失，她有一张姣好面庞，形婀娜纤弱，是平日服侍二皇的侍女中最为得意，最为受的一个。就在昨夜，二皇的还曾搂着她睡，那般温柔地亲吻她的额，一望无际的原野之上，皎然千里的月光之，她曾枕着意陷沉沉思绪，仔细考量了以后的前程。

却只是一句话，巧成拙，她视为枕边人的男面骤冷，连平日一丝一毫的温柔神都难以见到。他就这样驱逐了她，没有半分惋惜。

公主转看着苏季扬，他手中着酒杯，低着不去看皇室兄妹之间无声的对峙。

侍女默默着泪，恋恋不舍地走了军帐。帐外早有金吾等候，抱拳：“姑娘见谅，请尽快收拾东西吧。”

南青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淡漠的阿拽住了衣袖，她轻笑着示意他坐，这才对着南真：“二哥，青儿是个愣青，这几年总是混迹在军营里，没见过中世面，不知宴席礼节，今日倒是贻笑大方了。”

这个台阶给得恰到好，南真挤一个笑容，也坐了来，举起酒杯：“来来来，大家了这杯酒。我为兄，引得六弟误会了，该罚该罚。”

四人各怀心事地碰了酒杯，一樽酒很快见底，苏季扬率先有些不胜酒力。

他面微红，竟伸手握住公主举着酒杯的手，神迷离：“公主……臣……臣心有不甘……”

臣心有不甘，臣不甘让你的牺牲成为别人权力的垫脚石。公主，你可知，你为之而牺牲的人中，有多少颗险恶的心？你你的山河臣民，而他们只自己。

臣是这样忠心耿耿地着你，着你察世事的睛，着你纯粹辽阔的心，着你无所畏惧的勇气，还有那由心而发的安宁。

公主讶异地想挣脱开来，却不曾想他手劲那般大，着她的手不松开，旁若无人地将一张脸凑近她的前，一时间四目相对，公主竟不知该如何劝阻，只得看着他当着皇室两位皇的面，对自己如此亲昵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