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穿心思的苏凌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歉意地笑了笑：“底人也是因为关心我才谨慎了些。林公不要多想，我并没有特意针对林公。”

“先生。”白芍突然喊了她一声，似乎要给她什么提醒。

林瑞皱眉，有些为难地看向苏凌兰：“凌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这醉仙楼的生意这么好。凌先生要是不嫌折腾的话，不如我们换一家酒楼？”

乌四倒也不恼，招手叫来小二：“菜！”

林瑞看了看日，问：“凌先生可用过午饭了？若是还没有用午饭，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由在请凌先生吃顿饭？”

林瑞微微一笑，亲自替苏凌兰倒了一杯茶，问：“我听说凌先生是东洲人氏，不知凌先生师承何方，这舞的竟如此神化。”

对方说的一脸坦，双清澈，不似作假。

“林兄，我敬你一杯，喝！”

苏凌兰闻言忍不住了嘴，：“那就尝尝看吧。”

苏凌兰对这个问题早有过准备，对答如：“是一位云游四方的伶人先生，他见我底好便教过我一段时日。”

因为是临时起意，醉仙楼的厢房都已经订去了。

苏凌兰看他这真诚殷切的模样没有拒绝，笑着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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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瑞见状十分兴，又问：“先生酒量如何，我听说醉仙楼的秋白是一绝，先生是否要品尝一？”

“好吧。”林瑞无奈妥协，“但是这一顿饭不能算，等次凌先生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再重新订个厢房请凌先生过来吃饭。”

林瑞有些歉意地对苏凌兰：“不好意思，乌四这个人就是这样，吵吵闹闹的。还望凌先生不要介意。”

于是，林瑞和苏凌兰坐了一桌，而他们各自带着的人则坐了旁边的另一桌。

乌四也是个自然熟，坐后就立自我介绍：“我叫乌四，是我们公的随侍从。不知两位妹妹还有两位好汉叫什么名字啊？”

白芍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想来殿边有将军的人在保护着，应该不会什么事。

苏凌兰没想到自己兜兜转转居然又回到了醉仙楼。

“原来如此。”林瑞叫来小二，对苏凌兰，“先生喜吃什么尽，不用替在省钱的。”

苏凌兰笑了两声，应：“好。”

对方一脸殷切地看着自己，苏凌兰实在不好意思拒绝。想着只是吃一顿饭而已也不会怎么样，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又喜笑颜开：“凌先生若是喜请随意就好，若是坏了在再送一个便是了。”

*

苏凌兰又喝多了，拍着林瑞的肩膀跟他称兄弟起来。

事到如今再讲究客气什么的就显得有些矫了，于是苏凌兰大手一挥，将醉仙楼里的几个招牌菜都了个全。

苏凌兰在大堂看了一圈，然后指着一个角落里的位置：“没事的，我们就坐那里吧。吃饭的人这么多，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的。”

白芍和白芷互相看了一，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那两位侍卫则一脸严肃地盯着苏凌兰的那一桌，压不理会乌四。

这时店小二也声帮腔：“是啊，公，这角落位置是个死角，不会有人打扰你们用膳的。”

林瑞指着醉仙楼的招牌：“我听说这醉仙楼是南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却一直没有机会过来品尝。今天就托先生的福，请先生与我一品尝品尝这醉仙楼的酒佳肴如何？”

林瑞看她们主仆这一问一答之间自然知对方在介意什么，他微笑着：“凌先生到现在还是觉得在接近先生是意有所图吗？不过没关系，日久见人心，等时间久了，先生就能明白在是真的仰慕先生的才华，想和先生个朋友而已。”

林瑞连忙拦她，：“凌先生，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这话说的有些自然熟，苏凌兰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苏凌兰摇笑：“不会，我觉得这样好的。倒是我的那些仆人，总觉得平日里太过刻板了些。我都跟他们说了随意一就好，可他们没人肯听我的。都不知该说他们不够听话还是太够听话了。”

小二抱歉地对林瑞：“公，您要是不介意，我们大堂里还有座位。”

林瑞笑得有些意味：“我知的。凌先生一直都是一视同仁，比量齐观。”

苏凌兰了然，小声：“没事。只是吃顿饭而已，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林瑞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