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官，我很清楚！”时易毫不退让地直视回去，嗓音略显沙哑，语气却很定，“我也愿意为我的言行付任何代价！”

他怎么会不清楚？

能参与战略署的，留在那个帐篷里的都是些什么人？

个个都是着级军衔，甚至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官，全都是有赫赫战功，为人类社会过杰贡献的。

怀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是件揪心又令人无比痛苦的事。

更何况一旦被去，他又会面对多大的压力和危险，本是难以想象的。

时凛定定地看着他，眉梢一松，刻意压来的威势也瞬间消散了，他站起，从时易边经过的时候，状似无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叹了声，“大了。”

声音很轻，如果不是离得近，时易都要以为那就是被帘掀起过的风声。

他愣愣地看着时凛的背影，有一瞬间的失神，直到时凛再次开，才回过神来。

“发什么呆？走了。”

时凛的表又恢复了冷漠，仿佛方才那一瞬的温和都是他的错觉。

时易迅速收敛了思绪，跟着时凛去了欧柏涵那，再次阐述了一遍这件事。

欧柏涵的神极为严肃，额上甚至能看到清晰的皱纹，满脸无法忽视的岁月痕迹。

他的眶通红，虽然没有直接参战，可是恐怕也是从开战之后就没再睡过一个好觉了。

“之前开会的时候，为什么你没有说？”每天作战结束之后，甚至大战开始之前，总会有一个非常简短的战略署会议，几乎没有一句废话，却能掌控整个战局。

而那个人，肯定就在其中。

“这只是我自己的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时易微沉着一张脸，“我知单凭这些不够，”他的手指了自己的智脑，用力抿了嘴，“但是我可以为我自己的言行负责，如果有什么后果，我一力承担！”

欧柏涵静静地看了他几秒，抬手了自己的眉心，哪里已经能看到一的沟壑，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严肃，疲态尽显。

“更何况在这时候动摇军心，绝对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时易继续。

“你倒是脑清醒，”欧柏涵摇了摇，似笑非笑，“那想必也知，如果你这无端的指责是错误的，仅仅是你自己的臆想，将会面临怎样的境，付多么惨重的代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