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能勉应付得了他，后来整天工作带孩家务什么的很累，一到晚上还被他折腾。现在岁数也大了，要是由着他给折腾一回，两三天都缓不过来，而且他那个还非常大。」

「非常大……」

白霜雁话一也是两颊一片绯红，她回忆起以前是见过弟弟的那个东西的，但已经没什么印象了，似乎是相比起方白父亲好像是大不少，白霜雁一生就经历过老方一个男人，对这个大小没什么特别的概念，不过脑里突然闪过前几天看见的儿的样，那个确实是比老方大上好多，哎！怎么这会儿想起这个来了。

就见方白舅妈用两只手比划了起来，大概有个十七八公分的样，还把两只手一起比划成了一个瓶底大小的空心圆圈。

「这么，这么，我在医院当护士天天给病人备，都没见过这么大的，这么大的东西才开始的时候倒是……倒是……」

到底外甥像娘舅，儿的也和这个差不多……白霜雁立刻打断了脑里面的胡思想，也连忙打断了弟媳妇越说越离谱的话题。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了，就是说你受不了他，才放任他去搞的？」

「我实在受不了他折腾才不怎么他在外面，只要他注意别搞事来就行了，这次不知怎么搞得他和一个女的在外面开房，被扫黄的抓了，到最后人倒是放了来，可是门就被对方男人打了一顿。」

「啊？你怎么说了半天这才说到重上面！打的怎么样啊？人有事儿吗？」

「还好在派所门，很快被人拉开了，也没打几，调解后对方赔了钱，我们这里也理亏所以就私了了。他现在鼻青脸的也不了门，这几天倒是老实待在家里了。」

「嗨，也好，他就该受教训，以后就知收敛了。」

「那个……我来找你也不是光为了和你诉苦……」

「那你……」

白霜雁和偷听的方白同时到一不祥的预，果然方白舅妈犹豫了几后还是定决心开了。

「，你看能不能借钱给我，双寅前段时间生意亏了不少钱，还欠着人家债务，现在在家待着也没个收，我工资只够家里生活的，本来也还能维持，但是你那个侄……你知的，这孩没有你家方白有息，中专毕业了一直这里两天，那里两天也没个着落，最近要想学个驾驶，好给我家里亲戚开的租车打个班，这个学费……」

「开租车二驾也不是什么非常好的路……」

「他要是有你们家方白的息，我也不让他去这个，现在有个租车开就不错了，收还可以，我真的是没法才向你开的，双寅在家里嫌自己鼻青脸的门怕丢人，才让我来求你的。」

「那……那要借多少？我家里况你也是清楚的，方白大学才毕业也没有工作……」

「四千——四千就够了，学个驾驶就这么多钱，你要是不放心就跟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