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尧臣明白，皇上不给姜蝉诰命，应该也是等着姜家表态。看着一旁的姜蝉，想起岳母大人的慈，他心里着实不大好受，暗想不能让人笑话姜家竹篮打一场空，怎么也得给岳家一个说法！

在她的手上，指腹慢慢挲着她细腻的肌肤，“无妨，我看她也蹦跶不了几天，且容我想个两全其的法。”

姚皇后忙说不是，“他二人成亲不久，正是里调油的时候，况且刚认回来，和皇上的并不切，要他休妻，恐怕要埋怨皇上。”

卫尧臣摇摇，“御赐的东西，岂是咱们说不要就能不要的？事既然来了，咱们就接着。皇上想让咱们早搬去，着务府赶里外翻新一遍，我说不用，国库亏空不是一天两天，哪有闲钱修这个？我自已有钱，想修自己就能修！”

姚皇后思来想去，总算是勉有了主意，吩咐小厨房了一珍珠翡翠汤圆，直往御书房来。

姚皇后走过来坐在景元帝旁边的椅上，“臣妾觉得章家的丽沅很好，还有刘方的嫡女，都是百里挑一的，九皇见了必定喜。”

沉沉的夜幕笼罩着禁，天上的星星微眯着睛，带着清冷的微光，冷看着甬上急匆匆的一行人。

“潜邸能退回去吗？”虽知不太可能，姜蝉还是忍不住问，“太打了，我总觉得不是好事。”

姚皇后微微一笑，“多年的夫妻，皇上心里想什么臣妾也能猜到几分，您大张旗鼓地赐潜邸，无非是怕是十三皇对九皇不利，借此给九皇撑腰。其实只要让章家和九皇有亲，这个难题自然迎刃而解。”

景元帝笑笑，却：“在姜娘那里碰钉了？”

景元帝从书案中抬起来，神十分疲惫，“朕用过晚膳了。”

姚皇后装作听不懂的样，自顾自把玉碗放在他手边，“皇上都是望六十的人了，力不比当年，年前吐了回血，到现在还没缓过来，还是要多保重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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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姚皇后连连摇，“受姜家影响太大了。不若给他指两个侧妃，一个温慧娴雅，一个俏丽活泼，份也不能太低，最好是官家小。有了好的，他对姜娘的心就淡了，随后喜哪个扶正哪个就是了。”

边说边叹气，“这个样，大人家的主母都不行，更不要说皇妃！”

姚皇后呼一窒，赧然：“什么都瞒不过皇上的睛……唉，那姜娘野惯了，事颠三倒四，一礼数都不懂，只顾跟着章贵妃胡闹。也不想想，章贵妃什么，她又是谁，哪儿来的底气闹腾？唉，幸亏是在我里，没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结亲，这是撬十三皇的墙角吧

“可也不能一味的示弱，”卫尧臣盯着晃动不已的轻纱车帘，“潜邸……哼，先得把我媳妇儿的诰命给喽！”

景元帝笑：“看来皇后已经有人选了，说来听听。”

景元帝捡了张稍远的椅坐，“可不是，今儿他还跟朕发牢，定要给姜娘请封，要让姜娘穿皇妃服饰搬潜邸，否则他就在姜家一直住去。”

姜蝉连连，“就是这个理儿，反正越低调越好。”

景元帝奇：“你怎的想起章家来了？”

景元帝起踱了几步，“依皇后之见，是要另给小九指个媳妇？”

姜蝉沉：“昨儿个我和母亲商量，你的份决计是不能赘婿的，她给钱叔去信，让他去真定衙门撤销你的赘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