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单两个住址送吗？”

卫尧臣，“染坊之前有些存货，明日就到，起码应付今天的量差不多。稍后我们算算，哪订的多，往后就多染哪。染坊日夜开工，放心，误不了事。”

人群已经捺不住了，举着手里的单要店。

姜蝉也是一回见，想了想说：“能等到现在买布的，大概都是等得及的，不在乎晚三两天。”

“魏县所有染坊的原料需求都握在我手里，您想想，那得是多大的量？那些染料铺、织布坊敢不给我降价？”卫尧臣笑笑，“他们都求着我买，足足给我降了两成！”

除了柜台上摆的八布样，里面空空如也！

二楼的窗悄然关上。

门“砰”一声开了，钱掌柜满大汗跑来，后面跟着一个同样满大汗的男人。

“！”卫尧臣朗声笑，“别说两个，十个也给送。大婶，排半天队不容易，脆多买几匹，娘家婆家咱们都给您送到。”

卫尧臣将帕叠成整齐的四方块，拿在手里没舍得用，“预订要付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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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小伙计和雇工们早满城贴好了开业告示，一听说来了蓝印布，还不涨价，人们憋得半个多月的劲瞬间爆发，太刚升上树梢，门板还没拆呢，门已挤满了买布的人。

母女二人用过饭，又说了好一阵话，姜蝉本想留母亲过夜。可姜如玉说，若她不回，老夫人肯定不停派人来请，还是算了，免得麻烦。

卫尧臣慢悠悠立起，不慌不忙：“钱叔，坐说，先喝。”

生意这样好，金绣乐得眉飞舞的，又不明白：“小，这个卫小九鬼主意真多，还预订？要是客人们等不及不买了怎么办？”

姜蝉无法，只得随她去了。

卫尧臣闪让开，“开张大吉！”

卫尧臣接过茶盏一饮而尽，习惯用手背去抹嘴，然到了嘴边又停住了，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

第21章 有钱一起赚

姜蝉手边的茶没动，摸摸温度正好，往他那边一推，“还有什么好？”

“不止如此。”卫尧臣一挑门帘来，先四找喝。

姜蝉还是不明白。

翌日，西市大街的姜家铺已经焕然一新，新招牌上“昌盛布铺”四个金字熠熠生辉，门市旁挂着一个大牌，上面写着“城隍庙蓝印布，不涨价”。

姜蝉纳闷：“我知啊，咱们要货也是要先付定金，这有什么特别？”

谁的也缺不了您的，您只打发袁嬷嬷过来。”

人群一片哗然，货都没有，你卖啥？耍人玩呢？

话说到这里，姜蝉恍然大悟，“所以你拿今天买布的定金，去买原料？”

“送家去？真的假的啊，还有这么好的事，加钱不？”

“很简单，我给魏县染坊的货款压了三个月，这样一来，他们就没钱买染料和坯布，所以我们额外签了附加契书，所有原料我提供，他们只负责工。”

“不加，一匹布就送！但咱提前说好，只限京城，您要让我送一百匹去辽东，咱可不。”

人群一阵笑声，有人问：“卫掌柜，今天还一人一匹吗？”

“小九，魏县前天就停工了，说是奉你的指令，到底怎么回事？”钱掌柜语气十分严厉，“时间一到，我们拿什么货？”

“钱叔在生意场上打拼多年，那些商家肯定有不少和您有的，我怕您抹不开面，这事就没走姜家的帐，所以，手里没钱付定金……”

卫尧臣一挥手，两个小伙计拿着厚厚一叠纸，统一印着“买家、、数量、住”等字样，逐个发给排队的人。

“不用咱们掏银付定金了。”卫尧臣轻飘飘说。

卫尧臣立在店前台阶上应酬生意，声喊：“别挤别挤，我卫小九保证大伙都能买上，大家排好队，我这第一天开张，刚盘的铺，别把门给我挤坏喽。”

钱掌柜没好气瞪他一，“都火烧眉了，快说，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不限量，您要多少我有多少，四十文一尺，买一丈送一尺。伙计们，发号！”

卫尧臣双手往一压，示意人们安静，“各位，这回不限量，但是要预订，看见您手里的单没有？店里备有笔墨，识字的，您自己写，不识字的，记号标号，我家伙计给您写。您一成的定金，三天之，必定给您送家去！”

当然，如果是给赵家用的，自当另说。

里面的伙计们也声唱：“开张大吉！”

姜蝉扔给他一方帕，“快说，别吊胃。”

人们呆呆看着手里的字条，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咣当几声，门板卸，店景象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