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味。

果然，满满都是李鹤上浅淡的佛手柑香味。

而现在，他的上也都是李鹤的味了。

顾苏杭觉得有血上涌。

直到走到厨房，他的脸也还是绯红一片。

李鹤端着姜汤走来，看了看他的面，有担忧地皱起眉，拿手掌贴了顾苏杭的额，试他的温。

“不啊，怎么你脸那么红？”李鹤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手一贴上去顾苏杭脸更红了。

顾苏杭：“……”

他两只手捧起碗，小小地喝着姜汤，像只乖巧的小猫咪。

看他没什么大碍，李鹤也就放了心。他没有去追问顾苏杭为什么这么狼狈地来找自己，总归是有一些难言之隐吧。

“你先坐会儿，我去炒几个菜，上就吃饭啊。”怕他冷到，李鹤从衣架上拿来一件外衣给他披上，又回到厨房继续菜去了。

攥着他的外衣，顾苏杭仿佛被李鹤整个人拥抱住一样，浑都洋洋的。

他隔着半开放厨房那隐隐绰绰的玻璃注视着李鹤围着围裙炒菜的背影，恍惚间觉得他俩就像一对寻常的小夫妻。

每天班之后，他们会蜷在小小的巢里，一起饭、洗碗、散步，然后相拥而眠……

然后就这样，日复一日，天久天，直到死亡才能让他们分离。

李鹤哼着跑调的歌翻炒着锅里的，他并不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顾苏杭用儒慕而依恋的神看了他好久好久。

顾苏杭努力将自己的目光从李鹤上开。他悄然起，先是取早就准备好的针孔摄像，安在了李鹤卧室的隐蔽角落。

接着他来到玄关，在置台上的钥匙筐里翻翻找找，他试了几把钥匙，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那把。他拿一个打火机，烧到钥匙表面覆上了一层黑灰烟，然后剪了一截透明胶带，把钥匙的形状拓印到胶带上，小心翼翼地拓好的胶带放回自己的旧衣服里。

“苏杭，过来帮我端汤。”

“好的，就来。”

顾苏杭仔仔细细地把钥匙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面如常地返回客厅。

窗外雨还是得很大，沙沙作响，间或响起几雷声。

顾苏杭坐在李鹤对面默不作声地夹着菜，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安全。这间窄小而温馨的租房仿佛固若金汤，温温柔柔地容纳着他。

“还吃得惯吗？也不知你喜吃什么，次再好好给你。”李鹤从冰箱里面拿两瓶果，递了一瓶给顾苏杭。

“吃得惯。”顾苏杭接过果，轻声说，“这还是第一次专门有人饭给我吃。”他这次没骗李鹤。

他幼时吃的都是后厨的剩饭剩菜，等他有权有势了，吃的变成了端致的餐品，但也依然味同嚼蜡。

终归都不是这样的夹杂着烟火气的家常菜，得人胃里都乎乎的。

李鹤看着他垂着夹菜的样，又想他的了。

“这算什么，想吃你随时。”他都顾不上自己吃，只一个劲儿地给顾苏杭夹菜，把对方的碗都堆成了个小山包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