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我把目光收回来，看着她的脸。

「你的耐力，你的招术，你的调，还有……」她犹豫了一，把话停住。

「还有什么？」我问。

「…………大……」她有些吞吞吐吐地说。

「你……」我低。

「你用你那大家夥把我和罗得苏骨，上气不接气，难你忘了不成？」她的目光满是敬佩和奉承。

「你是在指责我吗？」我冷冷地问。

「不，我是佩服，是夸赞……」她的气像是要解释什么。

我直直地看着她问：「你夸我什么？」

「你的大，真是太了！」她稍稍停了一。「我……我喜……我想你的……我……」她的手伸向我的。

「你真……」我看着她。

「我吧！林闰……我的里太……我的儿都……」她哀求着。

我说不话来，一难言的滋味儿涌上心，前的东西开始模糊，泪极快地来……「哟，哭啦！」她显得有些慌，掏手绢到我手里：「别这样，别这样，是我不好，不该这么你。」她责备着自己。

「不是你，」我用她的手绢摀住脸，低着说：「是我自己。」「你自己？」她不解地问。

「是的，我的挑剔。」

「你瞎说什么呀！你林闰见一个一个，而且把谁都得舒舒服服，哪有什么挑剔？」「我的宝贝儿，你本就不了解我这个人。」我把手绢成团儿，地攥在手心儿里。

她的目光呆呆地停在我脸上，像是在找什么。好一会儿她才「喃喃」地说：

「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她抓住我的手轻声问：「能告诉我吗？」我了脸上残存泪：「说实话，我从来没相信过自己的能力，说来你不会相信，我一直就是这样。在我心里非常想成为一个壮的男人，以至我後来不什么事，总是以能否起来衡量自己的价值。久而久之，这竟成了我生活当中最主要的需求，我的挑剔心里就是这样渐渐形成的，与此同时我也失去了自己，成了为而的人」孙玉芝大瞪着两看着我，好像不认识我一样。我没有理会她，继续说：「在我里，任何一个人都比我，甚至在乞丐和小偷儿面前我有时都会到自惭形秽，我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这个世界上我好像是个多余的人。在我和女人时，或和男人事儿时，我心里的受就像是在赎罪！我努力侍候别人并不是想获得愉快，只不过是想在别人心目中建立起一个能战的形象，我和男人也并不是为了要解决问题，而是要争一个面，用他们羡慕的神来平衡自己的挑剔心理……」孙玉芝静静地听着。

「从十四五岁开始，我边就有许多漂亮的男孩和女孩，但在挑剔心理挟持，我觉着自己不上她们中的任何人，于是我便有意地回避她们，可这样一来，我在她们的心目中倒成了不可攀的『人儿』了，她们都觉着我这个人傲气十足，很了不起，能和我是件了不起的乐事。

我握着孙玉芝的手，里的泪雾使我看不清她的脸，「然而，」继续说着：

「然而你走了我的生活，当时我兴得要发疯，可我越是想得到你，那怪心理就越重，我敢不相信边有那么多好男孩儿的你会让我。我无端地怀疑我得到的这份幸福，我开始怀疑我自的媚力，甚至怀疑我的能力，你也许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时我几乎把你的小儿给坏了……」我的目光向孙玉芝望去。

「是……我很疼。」她低了，把脸埋在前。

「我知。」

「可我很兴，也很幸福。」她的嘴角向上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