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都带文化味儿，不及细述。

可有一，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上过大学，上过技术学校的也只有两三个，虽然孙玉芝读过大专，但她原是罗的小学同学，并不完全是我们这个圈里的人，若不是两年前罗把她当女友介绍来的话，她是不可能来到我们中间的。说起来也有意思，我们中的每个人差不多都有自己的好和项，就拿林晓白来说吧，别看他嗜酒如命，可他的吉它弹得非常之好。罗呢，剪得一手好剪纸。李玉婷更是不同凡响，别看她平日里没遮拦大大趔趔的，似乎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可她的裁手艺却相当，女友们个个都穿过她亲手的衣，甚至还有月经带……若论文化，我在这个圈里是比较一的，众人都开玩笑地称我「大家夥才」，因为我的非常的大而健壮，其实我心里最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多看了书，有些记问之学罢了，要说我的大，那倒是真的。

「小楠！」母在院儿里叫：「小楠，快来，你三表妹来了！」「噢！噢！来了。」小楠拉起罗：「来。」其他人也都跟着走了去，屋里只乘了我和孙玉芝。

我慢慢地抬起向她望去，只见她背靠着门框两正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又收了起来，好像有许多话挤在咙，可一时之间又找不着话儿，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她，慾左右着我……从外貌上看，她几乎一儿没变，肤还和从前一样白皙而有光泽，睛仍然皂白分明神彩奕奕，发还是没，可比以前黑了不少也亮了不少，材匀称，房比从前更丰满了，阜鼓鼓着，更加。穿一女式西装，样式虽很普通，但材料非常讲究。对衣料这门学问我不大懂，可好东西恐怕谁都能看得来。脚是一双坡跟儿的黑鞋……「你过得好吗？」她忽然问。

声音很轻，可把我吓了一。「好，好！」我觉着我的神智不些不清。

「真的？」

「真……」当我回过神来才觉到，我这几年的生活跟本不能用「好」或者「不好」来回答。「我说不清，也许……好吧。」我简直是在搪。

「我看你似乎不大好，是不是……生活不规律？」「我从来没规律过，这你知。」我苦笑着。

「听玉婷说，你又有了一个朋友圈儿是吧，你会垮的。」她的目光很遂。

「我已习惯这样，没有、没有女人，我受不了。」我不敢再看她的睛，因为我受不了那充满关心──近乎怜悯的目光。我尽量装很不以为然的样，把睛从她的脸上移开，看着院里攒动的人。我不知这样会不会放松一儿张的心，可现在我如果不这样的话简直就呆不去了。

「难说前这些人儿还不能满足你吗？」她的笑容隐去了。

我的目光还停在院里说：「我也需要男人的……的东西。」「难小楠和晓白不是男人？」她的脸有些发白。

我知她要生气了，连忙向她跟前走了一步，带着歉意说：「好了好了，别提这些了，说别的怎么样？」连我自己都听得来，我的语气是在打圆场儿。

「你没良心！」

「什么？」

「你没良心！」她的脸更白了，狠狠瞪了我一，一甩便走了去，剩我一个人在屋里呆呆地发楞。

婚礼在阵阵谐谑的笑和动中行着，其实，与其说是小楠的婚礼倒不如说是一次隆重的聚会来得贴切一儿，因为有几个人已经半或全了。

这个伴侣圈，是个正常的伴侣圈，女人居多，也是我最亲近的一个社圈，这里的姑娘我可以任意地玩儿，她们也可以任意地玩儿我，我们都觉得对方是自己人。这里男朋友只有四五个，而且差不多都有，在这上和我差不了多少。

男友们相互寒暄着，叙述和询问各自的生活。女伴儿们则大都谈论着「」和「」这个话题，一阵阵浪的笑声，一声声得意的轻赞，烘托着婚礼的气氛。

小楠和罗在人群中穿行应酬着，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孙玉芝和几个女伴不知在谈些什么，她的表很自然，除了偶尔看我一以外，再没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