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站起来，有事就和哥哥说啊，你这样叫我很担心知不知？”

白孑的心弦随着他的哭声绷，叫他隐隐有了坏的念。

他醒来时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确定他们所之地还是在关城之中，只是城中的惨状更甚，而打斗已经停。

白决看着他的反应，不由得揪心起来，白延与衍月二人都不在此了，他便不知父君的安危如何。

白决只是哭泣，叫他一阵心慌，没了底。

“阿决别怕。”白孑在他前蹲，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脑袋，一只手去他的泪痕。

温声：“父君呢？你知他在哪里对不对？你为什么要哭啊，是父君受伤了么？阿决别怕，哥哥在呢，我们一起去找父君，我们可以保护好他的，别哭了好不好？哥哥在这呢，别怕啊。”

白决抬起看着他，一边摇着一边落泪，嘴微颤：“父君……父君没了……哥哥，父君已经死了……”

白决又向他扑了过来，钻他的怀里哭得更大声，沙哑的嚎声刺人耳。

白孑却即刻僵在原地，像是被人打人一拳，叫他心一阵刺痛，压迫得他快要息不上。

他双怔怔，中却也不自觉漫光，叫他脸颊上亦是痕。

他只是突然觉得心脏里面空空的，像被人掏了个大，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叫他那好疼好疼。

“阿决……你说什么……父君……他……死了么……”

白孑的声音也变得哽咽，白决在他怀中了，一阵颤动，叫白孑上也跟着他颤动起来，腹起伏不定。

“我昏睡之前他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醒来之后就……就会这样了？父君的修为明明仅次于衍月了，他能如此轻易就将父君杀了么？父君明明那么厉害，他也会死么……”

白孑视线穿过白决后，定格在那片模糊的黑印上，它弯曲的形态叫他心也一顿。

即使是在夜里，那印廓也隐约看得清楚，分明是条蛇被力量劈焦后留的，父君便是生生叫那力量劈碎的么？

白孑松开白决，踉跄站起，向那走去，每走一步，双也越发了，最后直接跪倒在黑印边缘。

白孑双手在地上抚摸，焦黑的印还残余些许血烧焦的味，每一丝气息冲鼻腔，都似柄利刃在剜割他的心，叫它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