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一脸激地朝他了谢，又询问起桃的况，陈国公笑：“这小伤，儿受得住，休息几天便没事了，张大人不用担心。”

他颇有些敬佩前这个文弱书生，危难之际，竟然有勇气敢独自留来与敌人周旋，看起来弱不禁风，其实有勇有谋，这样的儿郎，他已有许多年没见过。

听闻桃无事，张柏才放心来。杨氏仍在一旁泣，陈国公忽然询问：“张大人别怪老夫失礼，听儿说，那些杀手都是训练过的，张大人是否得罪了什么人？怎会惹来这等杀之祸？”

张柏皱眉想了许久，摇了摇。

爹娘一向为人和善，和柳树胡同里的邻居们都的极好，福娘更是个良善，连过路乞讨的老翁都要手相助，他实在不明白，是哪里惹来的祸事。

翰林院中，萧观和陆旻是与他关系不太好，可两人谁也不像是能动用杀手的人。

杨氏已经哭开了，“哪个天杀的乌王八，心肺是被狗吃了不成，怎么这么狠心呐！”

大郎差就没命了！杨氏一想起他们一大家人踩着羊粪从偏门里逃命，睁睁地看着张家燃起了大火，她的儿在里面生死未卜，一颗心就忍不住痛。

福娘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有多大仇多大怨，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夫君推开她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魂魄都飞走了，在国公府见到浑是血的张柏时，福娘忍了许久的泪，瞬间落了来。

张柏昏迷了三天三夜，她便在一旁守了他三天三夜，拧了一块又一块帕为他降温，她在心里向上天祈求，若夫君能够醒来，她愿意用自己剩的寿命换。

许是上天真受到了她的诚意，福娘泪盈盈，握住了张柏的手。

众人沉默之时，孙忽然站了来，叹气：“我知是谁的。”

“爹！”福娘震惊地站起，所有人都瞪大了，傻傻地看着他。

孙朝国公爷行了个礼，愧疚：“国公爷，事关先皇后，但请原谅草民之前的隐瞒，草民曾答应过亡妻，要将此事带棺材。然今日女婿与桃差因此殒命，草民非说不可了。”

陈国公一听他说这事与莲华有关，心里就有谱了，轻轻颔首，孙抿了抿，将当年之事娓娓来。

他与妻林瑶相识于二十一年前。

当时他考中了秀才，跟随老师去苏州游学，在一场诗会上，对温婉多才的林家小一见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