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柏比陆旻大半个，因此，陆旻自以为自己偷瞄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了，可张柏还是注意到了，角微翘，更加专注地去数地上这块砖有多横纹。

他发现，当时自己以一个秀才的份去谈论这个问题，光实在太

张柏起朝皇上行了一礼，谦虚：“承蒙皇上看重，臣这学问，还需要更加才是。”

“哦？”皇上直起，来了兴致，“既是这样，不如朕今日就来考一考两位卿？”

皇上疑惑：“不是三个人吗？还有一个呢？”

小太监给二人拿了纸笔，两人各自坐了一张桌案，皇帝端坐于上首，笑：“二位卿，开始吧——”

皇上让人给他们俩看座，笑着：“朕听宋大人说，这届新翰林中人才济济，今日寻了空，朕便想着叫你们过来看看。”

陆旻和张柏都有些惊讶，两人以为过来就是单纯地为皇上念书，谁知还要现场比试？

陆旻抢着答：“回皇上，沈大人不适，今日请了假。”

然而立他就失落了起来，因为皇帝兴地指着张柏，对宋明启说：“这个孩朕可记得！叫张柏是不是？文章得好啊！”

陆旻和张柏，恭敬地低站在廊。

怎么还把这人给捎上了？

小太监撩起竹帘，二人便上前两步跪，给皇帝行礼。

他偷偷瞥一旁的张柏，见少年正目光平和地看着脚，不禁有些不快。

没多久，方才那小太监便来了，说是皇上让他们去。

因为太过激动，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宋明启微微皱眉看向皇上，幸亏皇上并未留意，只是惋惜：“那可真是不凑巧了，回再让他过来吧。”

“起来吧。”皇上很快叫起，两人这才发现，屋中并不只有皇上一人，翰林学士宋大人也在。

张柏脑里迅速将乡试时自己的那篇文章回忆了起来，原以为只需稍加改动便是，可很快便在心底否定了这个选择。

不过都是从秀才一路考上来的，虽然这回主考官换了天，两人虽然有些张，但更多的还是期待。

陆旻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努力将自己心底的激动捺住, 他前脚才给苏大将军送了礼，后脚皇上就让他来侍读了，早知他就早去苏家了！真是浪费了这么的时间！

张柏以为皇上会什么难题，不过让他惊讶地是，皇上选的竟是一他曾经在乡试时过的策问题目：如何取才？

陆旻重重，心里得意，皇上这是对他有印象呢！

他挑眉看向陆旻，似乎是在回忆，继而和声：“你是今年的状元吧？”

陆旻自觉走在前，张柏落后他两步，两人一前一后室，先的，是一座四扇的紫檀屏风，上绘着梅兰竹四友图，屋里熏着香，这味，与那日殿试时皇上上的香气一样。

他话音刚落，陆旻便急不可耐地用笔蘸了墨，几乎是未加思索，便笔在纸上书写起来，显然是从前便有所准备了。

皇上满欣赏，让他坐，宋明启脸上也了赞同之，笑：“皇上，我这两个学生学问都是极好的，每回月考都位居前列呢。”

宋明启也目中笑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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