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记录，她视线不经意看了病床上躺着的女人的脸，那么好看，可惜了，这么重的伤，能醒过来就算万幸了。

程玄看着她，心中升起一诡异的荒谬。

程玄顺着她指的方向，往上看。

“因为我没有亲手报复她，”小程玄对她笑，“如果我当时亲手报复了她，我就不会那么不兴了吧。”

“肯定啊，我听说302房的病人在车祸前还专门把车转了个位置，就为了护着她。”

“可是后来她死了，死的很惨，在很年轻的岁数，像一朵枯萎的一样躺在病床上，我那天，还专门空时间去看了她一，”

“窈小，我建议您...”护士看一床上散落着的数不清的护符转运符，有些无语，“我建议您，还是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了。”

只是指了指天板，“你走吧，以后跟她好好在一起吧，听见了吗，她再喊你呢。”

“哎呦，小声儿，人家女朋友还在屋里呢，”小护士说着，直叹气，“唉，真可怜，我刚才去看了，那小姑娘一直坐在那儿，看着特别可怜，天天拒绝吃饭，瘦的都没人样了。”

“所以，我向上天祈求了一次重来的机会，我想让她清清醒醒的，去讨好我，”她说着，嗤笑一声，“没想到，会变成这么个结局。”

——

“她连一句对不起都没跟我说，简直从坏到尾了，大概也是真的对我毫无歉意吧。”

静市医院，二楼。

“唉，什么仇什么怨，把自己的命也搭去了，那屋那位估计也够呛醒的过来...”

坐在床边的女人垂着，喊了她两声，她才怔怔回过神来。

她说着，支起自己的右手，歪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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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听到了一阵刺耳的上课铃声。

她轻轻摇了，抱着小本去。

屋里风空调着。

护士推门来，照例给私人病房的患者检查今日况。

——

话落，女人就好像本没听见一样，一双浅的眸像是一滩死，一转都不转。

护士叹了气，小心避过满被的护符平安福，观察仪数据。

好久，她呼一气。

“你以为你的幸福都是谁给的？都是我给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心，“为什么你就这么幸福，可是我一辈...”她微微皱眉，“我的一辈...都要像受刑一样去度过。”

她抬起，面上表似有不甘，嘴颤抖，很久，才盯着程玄说了一句话。

都给毁了。”

“唉。”小护士们聚在一起，直叹气。

“可是后来，她的家人全都死光了，我也病了，我才明白我为什么不兴，”

走廊里站了好几个小护士，都在谈论那起议论极的肇事事故。

“我今天看见了，上新闻了，听说那个姓宋就是故意的。”

程玄说不了话，张开嘴也发不一个音节，只能愣愣的看着她纤弱的小手变得血迹淋淋，上突然裹上纱布，挡不住的血从上的小伤里来。

女孩却没再继续说话。

距离上次车祸，已经过了半个月。

“不过我那天还是很难过，我也不知我在难过什么，明明我真的很恨她，可是她死了，我一丁都不痛快。”

“包括后来，她最疼的妹妹窈雾当了别人小三，满傲气都被原给打没了，成了静市最大的笑话，我看着还是不痛快，也不兴。”

“她那么漂亮，可惜是个黑心，我那时候很傻，她对我了这么多坏事，我看到她的脸还是想要原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