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

“嗯，我保证。”

你在心里立誓言。

03

经过上次你的不悦，云起就变得沉默起来，每天都怏怏不乐，绪低沉，像是压了一层积雨云。你的心里越发疚，对教导云起尽快学会人类生活常识这件事，变得越发上心。

他不会使用冲桶。你就忍着羞耻，在他上完厕所之后，捂着脸去，后云起传来细细簌簌的穿、拉拉链的声音，你确定他已经“穿整齐”，转过来，教他怎么冲，还给他掀开桶盖，给他演示坐便式桶冲工作的原理。

他不会用浴室。你僵着，和只围着一件浴巾的云起，一起气氤氲的浴室。你木着一张脸，目不斜视，把男人的当成萝卜白菜，亲自演示开关的冷功能，然后给他调到合适的温，又拿旁边的沐浴、洗发等洗澡用品，一一讲解如何使用。

后的男人解开浴巾，修有力的胳膊，过你的手背，拿走架上的沐浴，留一的，淅淅沥沥的声传来。你一气，勉定住慌的心神，逃也似的远离后的浴室。

他不会用电。你就每天早早班，给他好饭菜，然后你们一起吃晚饭。云起这时总是显得很开心，他有不太熟练地使用筷，然后不断给你夹菜，自己倒是不怎么吃。家里的电实在太多了，厨房里的电饭煲、电磁炉、电锅，客厅里的冰箱、电视、各电灯开关，包括卧室里的电产品，笔记本电脑、手机、充电、无线耳机、智能音响，你一教起，非常耐心。

云起像是突然开窍，你只需要演示一遍，他就学会了所有电的使用方法。你以前就觉得云起聪明，从他学说话你就发现了，过目不忘、举一反三，是一个难得的语言天才。更不用说简单的电使用了，他之前的表现说不定只是累了，有逆反心理，毕竟要学那么多东西，偶尔一次不想学，也在理之中。

你把你的电脑留给他，教会他如何检索信息、浏览网页，然后就放任他在网络世界冲浪。

云起在家里上网学习的时候，你就在店里接客，日和以往一样安宁、放松，让人充满希望。

不，还是有一不一样，家里多了一个等待你回去的人，一个满心满意都是你、会因为你的一言一行而剧烈改变心的男人，一个从盆里来的、云起。

云起……你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心里突然多了一意。

“谢谢你，现在我的边。”

你闭上睛，面对上天如此巧妙又如此神奇的安排，默默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