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回：“早儿睡吧，我的宝儿。”

清刚在一起，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平淡去？

鹅肝冻上来的时候，祝矜随说：“宁小轩不是最吃鹅肝了吗？”

更何况，以他的，一声不吭去玩，去玩还一声不吭，着实是奇怪。

“叮”的一声，微信响了，他发来了语音——“好吃，宝儿。”

他吃了一鹅肝，随后一字一句说：“他在温柔乡里，”

祝矜隐约记得他好久之前就开始休年假了，而他每年的年假基本上不攒，哪儿还有这么的假期？

又说：【没，休年假，在外边玩。】

可宁小轩，是他们里边最闹腾，隔两天就想攒个局把大家叫到一块儿玩，朋友圈也从来不间断。

祝矜在微信上问他：【你去保密局工作了？】

晚上，邬淮清难得今天没有应酬，祝矜从公司提早来，和他一起吃晚饭。

宁小轩：【？】

他们坐在酒店层的台上，陆家嘴好像有挥洒不尽的霓虹，光招摇，无数光亮联结成璀璨耀的海洋。

当时邬淮清没吱声。

这作风换成换成邬淮清和祝羲泽或者其他人，并没什么不正常的。

【能盼你哥儿好吗？】

祝矜是发小群里有人问起“宁轩儿最近为什么都不发朋友圈”时，才意识到，宁小轩最近好像真的很低调。

过了好半天，他才回了个问号。

“不喜。”骆洛摇摇。

祝矜觉得他俩谈恋之后，要比之前纯洁很多，经常行一些幼稚的对话，也会为了好多小瞬间而心起伏。

最后索什么都不回，装作睡着了。

-

“对了，他去哪儿了？最近都见不到人。”她问。

“还行吧。”骆洛说。对于她而言，北京是异乡，上海亦是异乡，从小到大待的加州同样是异乡。

“你知他去哪儿玩了？”祝矜有些惊讶，因为今天发小群里，大家竟都不知宁小轩去了哪里。

先不论骆洛到底是否喜他，宁小轩家里的人，都不可能同意他们两人在一起。

“难为你还记得他。”

当年她和同学一起去纽约，从帝国大厦层往俯看夜景时，同学在一旁呼，她只到茫然的孤独在心底无限蔓延。

邬淮清不是没有提醒过宁小轩。

骆洛把一盘鹅肝推到宁小轩的面前：“你的最。”

祝你矜日快乐：【哥，你不会儿犯事儿了吧？】

邬淮清看着对话框上方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中……”，可过了好久，提示消失，也没东西发过来，他嗤地笑了。

可以称得上一声悄无声息。

祝矜用被捂住脸，过了会儿，钻来，在对话框里打字，又删掉，又打字，又删掉。

“你不吃？”

邬淮清最近胃不好，盘里的东西基本没怎么动，哼了声，说：“过两天就又回来了。”

除了上次大家给她和路宝接风时，他也来了，其他时候再没有过面。

宁小轩喝了酒，看着近在咫尺的东方明珠，笑：“上海的夜景比北京好看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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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挑了一家西餐厅。

浦江暗波微浮，游船装得奢华明亮，浮动在江面上。

他和骆洛，不可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