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凳上趴着的易东坡已经奄奄一息了，执行杖刑的官拖他地，在老虎凳上换新人——全是养心殿的小太监。

曲今影绷直脊梁，徐徐的一颔首：“吃了酒有些醉，去东殿歇息。”

又是个不好对付的。

被叫到的女列，惊慌的回答她的问题。

画面太残暴太血腥，胆小的女眷吓了泪。

快至午时了，火吐，白烂的日晖烤的人发，她不禁了又说了她们的名字。

领路的女官见怪不怪，平静到几乎冷酷的地步，要她们继续向前，切莫让太后娘娘等久了。

太后端坐在紫檀漆心的宝座上，接过兰嬷嬷捧来的清茶，淡淡地呷了一。

他们年轻力壮，惨叫与易东坡相比可谓中气十足，求饶的样也多。

楼千秋会意，朝侧的几名女官嘱咐了几句话，便上前对一女眷们：“诸位稍安勿躁，今日只是请你们来慈宁循例问话罢了，劳烦诸位在殿外稍候，若叫到名字就请殿来。”

“回禀太后，万寿宴上的女眷全在这了。”楼千秋呈上名册，“请您过目。”

“呆了多久？”

曲今影的母亲曾与太后是手帕，幼年时她常随母亲，认趴在凳上挨的人，正是太监总易东坡。

“右侍郎的女，中书侍郎的孙女，五城兵司的侄女。”

她翻了手中的册一页，往前一步，来到了曲今影跟前，领着她了殿，当着太后的面问：“清慧县主，前夜巳时三刻您离席去了哪？”

她年逾半百，姿态得从容，光华貌的脸庞上尽是柔柔的神，眸却是柔中带厉。

“一个时辰。”

夜宴那天与谁来的？何时离席？去了哪里？都了什么？何时回席？何时离？

在这样一位传奇面前曲今影越发忐忑，心如擂鼓。

“用了多久？”

“东殿里有几位许久未见的闺中密友，坐在一起吃了会儿茶？”

楼千秋来安：“诸位小别害怕，照实说就行，如果没有可疑的地方等禀了太后，即刻送各位回去。”

由此可见，早年在后是位狠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优秀代表。

曲今影这般想着。

楼千秋唤她们，待到确认后才接着问：“这一个时辰你都呆在东殿？没去过别的地方？”

曲今影对她有印象——正楼千秋。

“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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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又翻开册，唤第一个名字。

“吃茶到后，我独自去了临渊阁上透了透风。”

“哪几位？”楼正盯住她的双眸。

太后信任她，看也不看就把名册推回去。

她的双手握在前，一阵冷汗沁在手心，用一副看似清贵端庄的模样，行礼蹲福。

一言蔽之，上一届斗冠军。

此人两鬓已经白，瘦瘦，后背已是血迹斑斑了。

她浅浅抬眸，发现兰嬷嬷后还站着一个人，手捧着厚实的册，一页页的仔细翻过。鎏银的雕簪，一丝不苟的盘发，伽罗的单襦与裙，仅这简雅自然的装束就与其他女官大有不同。

她与太后是一般年纪，样貌不算众，却独有一份严肃端正。

凡是有犹豫之就多问几句，若再磕磕就要声斥责，非着人说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