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频次有些奇怪，奚云柯抓着她的手臂，移开她遮挡面的手，才看到，舒璃哭了。

泪不断地从她的角，她的鬓角，到枕上、床单上。

她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断地哭着。

奚云柯望着她，完全呆住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舒璃哭泣，她曾经一时兴起想要把舒璃哭，但最后对方还是咬着牙，把一切都忍了来，让人觉得非常无趣。

她曾经以为，当她真正看到舒璃哭来的时候，会觉得很愉快，但现在她看着Omega像这样小声地啜泣，不断地泪，不知为何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就好像缺了一块什么。

奚云柯以前也对她过这事。

她不喜舒璃死气沉沉的神，即便的时候能让她舒服起来，Omega神某令人不快的东西也丝毫没有改变。

这令人有些烦躁，舒璃总是忍着所有声音，就算故意把她疼，她也绝对不会发什么声音来。

说实话，奚云柯觉得这很扫兴，所以她会试图寻找一什么新的乐趣。

她们也不是没有玩过类似的游戏。

某一天，奚云柯着她的，盯着她漂亮的脸看了一阵之后，突然用手掐上了她纤细的脖颈。

Omega的神终于动了一。

她从咙里发了有些古怪的声音，她张开嘴试图呼，但她还是逐渐因窒息面痛苦之。

柔的手搭上了奚云柯的手腕，一开始，她好像想要掰开奚云柯的手。

但奚云柯只在一两秒之受到了手腕传来的力。

舒璃突兀地放松了。

她在窒息之中，盯着奚云柯的脸看了几秒钟，神中有着奇怪的东西。那不像是痛恨或是恐惧，反倒是冷静、冷漠到令人心底发寒的什么。她的手依旧搭在奚云柯的手腕上，但她什么也没有继续，只是慢慢地闭上了睛。

她甚至没有再试图获取氧气，就这样合上了嘴。

奚云柯睁睁地看着她慢慢弯起嘴角，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也许奚云柯一辈都忘不了那个笑容。

那真的是很漂亮、很平静的笑。

窒息与死亡带给她的，竟好像是值得她安稳的微笑的东西。

某恐惧突兀地涌上心，她猛地松了手，觉得心脏得好快好快，尖锐的什么东西在窜来窜去，就好像想要刺破她的血、她的肌肤，从她的里飞来一样。

焦躁与后悔在一瞬间将她淹没，舒璃有些痛苦地咳嗽着息，奚云柯也因奇妙的心悸而大地息起来。

她看着舒璃角的一泪痕，久违地到了眩。

她在哭。

舒璃在哭。

Omega蜷缩在床上，一边发抖，一边哭泣。她并没有忍着泪，她在哭着，好像很委屈，好像很伤心，好像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