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掏炉灰，还没掏够吗？楼房里净得很，冬天用袋就好了。”

虽然承认炕确实是很舒服，不过烧炉太辛苦，又脏污。

不过这件事终究还是没成，大和那个男人“黄了”。

之后又有人给介绍过两个男人，一个在木材厂，一个在皂厂，不过也都没有成，谈的时间很短就分手了，并没有带回家里来看，到了一九七五年，大又谈了一个男友，叫卢保兴，是兴东厂的工人，兴东厂也是一家兵工厂，是炮弹、弹药之类，大似乎是对这个人比较满意，买了新的布拉吉，穿着去约会。

看着大兴兴门去了，黎毓贤倚在墙上想着，齐齐哈尔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很有名，比如前世自己就少有听过，倒是因为萧红，对哈尔滨很有印象，不过在齐齐哈尔此地，却也有一些异国风，主要是俄国风，比如说布拉吉，比如说大列，比如说喂得罗，现在还有人桶叫“喂得罗”，虽然已经是相当少了。

谈了一段之后，关系比较稳定了，毓昆便将卢保兴介绍给家里人，黎毓贤看了看，倒也罢了，确实比铁路局的那一个的材要一些，目测一米七，其实也不是很，不过也还行了，崔星兰对要求不，别太矮得过了就行，用崔星兰的话来讲，“那么，接骆驼粪？”

毓昆个比较，一米六五，有的时候也自嘲：“了这么一个大傻个，不心儿，只个儿。”

卢保兴相不错，不是很说话，不过大和他却很有的可聊，有的时候在这里吃过了晚饭，两个人坐在黎家的小院里，着夜空中的月亮，喁喁地一直聊到夜，毓昆才将卢保兴送门，卢保兴骑着车回家去了。

九月里这一天，黎毓贤回到家中，笑着和毓秀说：“三妹，你党的事大概是有眉目了，今天有人到土产站来调查我。”

程序真的很是严格啊，单是看亲人关系的档案还不够，还要现场调查，问的是工作表现、思想面貌如何，想来也到电力局调查过父亲，只是那里机构庞大，没有人和父亲提起，至于母亲，因为是家妇女，或许也就无可调查了，除非去问居委会。

自己在工作方面当然是没的说啊，就是政治觉悟方面差了，现在还是“群众”，自从小学的少先队之后，自己在政治方面就在没有“步”过，初中还来不及最后跟随批量团，文革开始了。

而当自己来到土特站之后，表哥倒是动员过自己党的，杜仲明就是党员，负责土产站的党委工作，不过自己说：“写思想汇报实在太麻烦了。”就让我安安静静当一个无党派民主人士吧，共产党政治运动的这些风波，自己实在承受不起。

毓秀虽然很是自信，却也难免有些张：“大，都调查了什么？还满意吗？”

毓贤笑着说：“还能问什么，不过是平时表现之类，我那边你有什么可担忧？询问对象是咱表哥啊！”

向杜仲明调查黎毓贤，能够有什么问题？

毓秀这才松了一气，不过很快想到另一个问题，转就对毓昆说：“大，这两天可能也有人去一小那边调查你。”

毓昆撇了撇嘴：“调查呗，我在那里吃苦受累当着班主任，还能有什么病？我现在真的是知了，‘家有二斗粮，不当孩王’，毓贤，幸亏你当初没有去学校里，太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