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才能谢谢你们。”

钟离看了一叶真真，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帮忙找个人。”

赵何问：“什么人？”

钟离想了想，说：“程文皓。”

赵何闻言，从后视镜里看向钟离，问：“你找他什么？”

一般，不认识的人会问程文皓是谁？而赵何却问“你找他什么？”显然，赵何认识程文皓。

叶真真攥了双手，脱而问：“你认识程文皓？”

赵何从后视镜里扫了一叶真真，说：“见过两次。”

叶真真问：“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的？”

赵何想了想，说：“元旦的时候。”

叶真真追问：“哪里见到的？”

赵何说：“他和我哥来这边，我请他们吃饭，顺便带他们逛了一圈。”

叶真真将指甲掐里，追问：“你哥？你哥和他一起来的？”

赵何回看了一叶真真，了，说：“对。”

叶真真问：“后来呢，他人呢？”

赵何说：“他和我哥一起走了，去了哪儿，我也不知。”

叶真真垂了，低声说：“谢谢。”

赵何问：“你找他什么？”

叶真真没吭声，抬起，看向了车窗外。

路灯昏黄，葱郁的树木一闪而过，风从车窗的隙钻了来，将脸刮得生疼。

半晌后，叶真真说：“找他要东西。”

赵何问：“什么东西？”

叶真真没吭声，将靠在车窗上，闭上了。

钟离看她一，伸手握住了她手，将她手指甲掰开，而后，和她十指扣。

一切忙完，已是后半夜三多，距离天亮还剩不到三个小时。

叶真真哈欠连连，瘦警察忙给两人安排就近的招待所住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赵何打电话给叶真真说要请吃饭，叶真真答应了。

赵何开车来接两人，依旧去了记羊。

正是午饭时间，店里坐满了人，包间也几乎满了。

小姑娘将三个人带到最里面一间房间，问：“还是招牌菜？”

赵何拍了拍她，说：“臭丫，今天不吃招牌菜了，让你哥两他的拿手菜，记住，就是他不经常的那两个。”

小姑娘说：“那你得等，现在人多。”

赵何说：“没关系，我等，让你哥快。”

小姑娘给三人沏好了茶，走了。

赵何笑着将茶杯放到叶真真面前，说：“这两菜，店里一般不，只有熟客才知，待会，你们可一定要好好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