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那两温的一秒就要挨挨蹭蹭地彻底吻上来了，饶是早已预料到这一场景，艾尔竟也莫名略微绷了，血得似乎都急促些许。

“你……”七二喃喃，又凑近一丝，尾发扫过男人的脸颊。

预想中的吻最终却没有落到艾尔的嘴，而是突兀地行扭转轨迹，过艾尔的睛，柔的在上转瞬即逝。

艾尔思绪一顿，七二扭过，大大地剧烈气！

七二一手在沙发靠背上，仿佛借此作为依靠般，病态的红在脸腮迅速涌上来，他睫痛苦地颤抖，每一个字都好像从撕裂咙，生生挤来的：“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自己的行为，和那群嫖客有什么区别呢？为了满足私迫他人与自己媾，就算艾尔表示并不介意，但父亲当时不也是“自愿”的吗？以后艾尔也会邂逅他心的人，那时会不会憎恨自己今天的所作为？

况且，况且，他今天可以去亲吻同伴的嘴，明天、后天，最后是不是也能面不改地无辜的……只要第一步迈，便会无可避免地一寸寸落渊……

七二艰难地偏过，看向艾尔。男人的神似乎毫无变化，竟然还对七二安抚地笑了笑，“没事，慢慢来，离天亮还有很——”

咖啡馆玻璃门上，风铃声骤然奏响！

“没记错的话，我已经终止了我们之前的赌约了吧？艾尔。”凌的脚步声，为首之人踏的每一步都带着七二再熟悉不过的节奏，言语间是压的怒火，“七二，离他远，不要再被诱骗了。”

那一瞬间，七二极为清楚地看见，艾尔脸上神陡然冷来，温和的笑容如般从他脸上飞快消退，一双绿睛透着令人心里发寒的幽幽光。

男人直腰背，转看向这群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淡淡，“亲的总席，我并没有同意终止吧？权柄早已拱手送上，真理的试验方案更是您亲自批准的，现在这么急吼吼赶来，领导团难没有异议吗。”

总席却并不回答他，而是径直走来，黑珠死死盯着七二，艾尔也重新转过，双手抱臂，跟来的一群领导和警卫一分随总席后，另一分却站到了艾尔左右，七二俨然成为了这两拨人僵立的中心。

咖啡馆一时寂静无言，七二呆呆地看着这群人，觉得自己似乎隐隐抓住了什么致命的关键。还没等他艰难那可怕的线，滋滋电声突然打断了思绪；噪声来自远吊钟的影间，随后是一段旋律，断断续续，哑的，悠扬的。

光幕！叛党的据里怎么可能存在光幕？而且这个调——

童谣悠悠飘过来，咖啡馆气开得很足，寒意却随着歌声迅速爬满七二的每一寸肤，骨骼不堪忍受地咯吱作响。

所有人都听到了歌词。

在遮荫的栗树，

我背叛了你，你背叛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