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继续说我刚才教你的话。”男人命令，“一次怎么够？”

钟幕心想，你不也只说了两次吗？但很快他就发现，这本就是送命题了。

——如果用沉默表示抗议，只会被得更厉害，至底，一时仿佛整个都被同的生行剖开穿了，上的棱角不不慢碾磨一块从未被碰过的，结箍着冠状沟，时就被勾着往外扯，封重稍微一动，钟幕就开始发抖，被箍着的那两只手试图挣扎，又被男人的五指轻松拢住。

“去一……好不好……”

“不是这句，幕幕。”

“喜……唔、我喜……学……”

“幕幕，称呼错了。”

“不，不……呜……！”

不是那个……是小猫……

钟幕竭力息，被的不知对男人告了多少次白，这句话好像什么药一样，不说就是自己被着，要是乖乖说了，反而动作更凶了……重复了一回再一回，钟幕终于忍不住又哭了。

这次是完全被哭的，生理泪随着男人恶劣的节奏不断落，然而与刚才那一场事不同，封重扳过钟幕的脸，去他颊上的泪，语气不再带着焦急与自责，反而……分外亢奋：

“幕幕，你知吗，你刚才哭得脸漉漉的，看着好可怜……真招人心疼，是吗？”

男人脸上带着层温笑容，这笑容乍一看与平时并无区别，甚至和几个小时前封重坐在大礼堂第一排，对参赛者微笑鼓掌时的神都没什么不同，然而着他的话，简直让人骨悚然：

“要是碰到一个正常的贴心的男朋友，肯定会心疼坏了，连忙抱着你不停哄，要什么都恨不得全给你吧？女孩也是，可以温言语地安你……恐怕你哥哥看了，更会心疼得要命。”

“可惜了，怎么就被我抓到，被我这人了呢？”

黑暗里，封重珠转动，转一圈冰冷的光：“幕幕，刚才确实骗了你。”

钟幕有些难以置信地睁大睛。而封重一边说话，一边动作不停，凶悍撞，钟幕被得连都是断断续续的，试图去问他，却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我说我舍不得你哭，骂我自己混账，求你别哭了——都是骗你的。”

“其实当时我面得都发疼了，只想把你抱回家整个晚上。幕幕，”封重亲昵地着，钟幕只觉得脸颊被男人过的地方火烧一样。“你都不知我有多兴奋，哪怕你当时随便摸摸我，恐怕我都装不去……那我的幕幕就要一边委屈地哭，一边被在小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