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伯特一怔，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亚尔言语中的暗示与挑衅。

“为什么这么笃定我要找同伴侣？我男官又不是不能用，如果是甜善良的……女孩呢？”亚尔笑起来，脸上带着真切的向往，这真切立刻刺痛了兰伯特。

亚尔继续：“我会牵起她的手，带她去公园和无数对夫妻一起悠悠地舞；我会在她对我开心地笑时亲吻她的脸颊；我会把她抱在怀里然后单膝跪对她求婚……我会搂着她的腰教她怎么小熊姜饼……”

“不能。”连听到“求婚”都只是兀自忍耐的兰伯特突然厉声打断，“你不能教她……姜饼。”

“为什么不能？”亚尔歪歪脑袋，“总有那么一天会到来，无论男女，总有一天，我会遇到两相悦的人，把原本对你许的，关于忠诚与的承诺赠予她……你还会觉得对不起我，依旧无怨无悔对我好？”

家里气开得很足，不同于上次雪夜有厚厚的棉衣阻碍接，此刻隔着薄薄一层浴衣，兰伯特清晰受到前指尖柔的温度，属于亚尔的阵阵香无孔不地缠过来。而刚才描述的那些场景，简直一幕比一幕更令人难以容忍。

他只想抱着他的小松鼠，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窥觎也不让那双甜的瞳孔再有任何机会地凝视别人……

可在亲手结束一切，与故人别时，他就承诺自己决不在不知时骗走他的。

这是他这辈唯一一次选择恪守不存在的良心，放弃私。

兰伯特结动两，手颤抖着想要抱住亚尔，又落了。一时竟无法像之前那样，再一次用“你开心就好”充作无声的默认。

于是兰伯特没有也没有摇，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

亚尔等的就是这一刻的动摇，他贴过来，手直接到了男人的浴衣里，手心是肌饱满光的，还有弹。

“你总是说你不上，说你过去犯了很大的错，没资格和我在一起。”亚尔一个带着狡黠的笑容，“我看这只是你的借吧。”

兰伯特认真地说：“没有一个字是谎话。”

“我不相信，”亚尔笑，“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拱火的话，是个男人怒气都要上来吧，不是说喜我吗？怎么看你镇静得很啊。”

兰伯特本来就是一个喜怒不形于的人，以前装可怜都是别有目的，真正绪有波动了反而不会发作，更不可能对亚尔发脾气，基本选择一个人默默消化承担。

因此尽亚尔此刻的话已经近似“找茬”了，兰伯特却没半不耐烦，只是沉默地摇，看向亚尔的神中带着一克制的伤。

可惜亚尔一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他盯着兰伯特的双，甩了最后一句杀手锏，也是他前面铺垫这么多真正的目的——

“我看你这么镇静，是不是之前那些都是借，其实不是你心里愧疚，而本是面有隐疾，不能正常起行房事——”

“心有余而力不足，才这么着急要把我往外推，想要我和别人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