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罗纳德笑着站起，亚尔也站起来，两人一起往面包店门外走去，从兰伯特的角度看去，罗纳德几乎都快要贴到亚尔上了，手似乎也要往腰上扶的样。

亚尔正要推开门，一只手抢先伸过来，把门砰地一把合上。

“兰伯特？”亚尔惊愕，“你不好好在后面烤面包，来这里什么？快回去，别耽误生意。”

“你要和他去？”兰伯特冷冷。

“对啊，我和罗纳德认识很久了，去逛逛不行吗。”

兰伯特静立片刻，突然哑声：

“别走……他不是真心的。”

——当时的亚尔心里是起了疑惑的，毕竟以兰伯特的脑，明明有无数方式和借阻止他离开，比如后厨的烤箱不太好使，姜饼库存不够，自己忙不过来……但男人偏偏用了最愚蠢最惹人反的方法：选择说罗纳德的坏话。

后来亚尔才意识到，可能是关心则……

“不是不是真心，你都没有资格来评判我的好友吧？别忘记了你只是我的员工，兰伯特。”

亚尔上前一步，笑：“别说我们只是去玩玩，就算我是去约会，上床，你又能怎么样？你在以什么份阻止我？你又不是我老公，这么宽啊。”

兰伯特的脸几乎是惨白了，衬得那疤愈加狰狞。

“是你自己前两天亲说的，哪怕我不和你在一起，选择和别人恩恩，你也完全不介意，还会像从前那样照顾我。我后来想了想，觉得确实很不错，那晚是我太激动了。”

“上完床被人得两条都发，顺着大来都不净，然后发现还有人在厨房给我烤面包早饭，一边面团一边看着别的男人亲我的尖，肯定也‘心甘愿毫无怨言’吧，小心甜得味不好，被我未来的伴侣教训哦。”

亚尔甜甜地笑了一，这笑容简直比教堂里的天使画像还纯真无暇，兰伯特的左手却开始发抖。

“快回去裱吧，这么挡着我了。”亚尔绕过他推开另一侧的门，跟在旁边的罗纳德对兰伯特礼貌地笑笑，跟着亚尔一起走面包屋。

这一次兰伯特没再阻拦，只是站在门，睁睁看亚尔挽住罗纳德的胳膊，两人边聊着什么边往前走，亚尔脸上的笑容很真实，没有一勉，和与他相时几乎一模一样……

兰伯特呼一气，咽嘴里刚才被生生咬来的血腥气。

西蒙忍不住后退一步，他总有一小兰一秒就会暴起把玻璃门砸个稀烂然后枪直接毙了市外甥的错觉……但兰伯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原本如野兽般重的息慢慢平缓来，才沉着脸往厨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