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同揣了一个小兔，通

通狂。她背对着我，双臂抱着自己的。我的目光却像被磁铁住了一样，无

法离开面前这成熟丰腴的。

「还不快去？」妈妈这时已经站了起来，不再把转过来。她的语气却平

缓了来。

我傻呆呆地退来，这完了，一定挨一顿好训。

妈妈是中的语文老师，在学生中很受迎，可是她平时对我兄妹两个却不

苟言笑。这次我的祸闯大了，我八岁那年曾经偷过邻居家树上的枣，后来被人

家找上门，结果被妈妈狠狠地打过手心。这会我比那时还要害怕。

是不是应该夺门而逃，然后离家走？要不先拿上什么东西？我正在胡思

想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妈妈上裹着一件浴衣，从里面走了来。

「对不起，妈！您别生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开始了，我心想，

死就死吧。

令我意外的是，妈妈却显得相当平静。她就那样裹着浴衣，坐在客厅的沙发

上。

「行了，小志。你过来，坐。」

我低着坐到她边。

「我相信你，你不是故意要看我的。可是，小志，你刚才为什么要叫雨烟的

名字？」她的目光表面上很温柔，其中却蕴着一审视的力量。多年的教师生

涯，赋予了她这力量，让青期男孩的各谎言都无所遁形。

我受着那目光的视，那沉重的力量让我抬不起。我真的很后悔，刚

才为什么没有直接推开家门，跑到外面去。现在，我死得不能再死了。

……

「我洗好啰！」白晓艳披着一件月白的丝织睡袍，从浴室走来。

漉漉的发盘在颈后，涨鼓鼓的随着她的步态轻轻摇摆，睡袍的摆

遮住她的膝，一截致的小。她确实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

白晓艳睡袍的袖挽到了手肘，肌肤丰的小臂。我忍不住定睛看了一

，在她的小臂外侧洁白的肌肤上，分布着细细的发。她的汗并不很密，细

细的，大概有半公分。

「手，。」我脑里突然闪过这句男人之间的俗语。晓艳在床

上应该是个需求很旺盛的女人吧？

「德志，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啊！」沐浴过后的女人带着浴的香气，坐在

我对面。

「客气什么，朋友嘛，应该的。」

「哎，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

「啥事？」

白晓艳的嘴角妩媚地勾起了起来。她微笑着说：「刚才你送我回来，看见的

那个杨总。今晚喝酒的时候他就坐在我旁边，你知他对我说了些什么吗？他说，

我很仰慕你，今天晚上能不能一起在酒店开个房间，聊聊人生啊、事业啊什么的。」

我一愣，真没想到在酒桌上，客竟然就会对白晓艳提这要求。我自

镇定地说：「哦，现在的人，这么直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