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方灵儿抬手试图捂住脸。

其实本没有必要，本来他也注意不到，但她这样的举动一来，反而让沈十一留意到了。

“嘛、自己说倒是不害臊，听我说反倒要害羞？”

仗着方灵儿看不到，他有些肆无忌惮。

灯光俊朗的少年看似挂着揶揄笑意，藏于黑碎发的耳尖却早已通红。

“嗬、说归说你别突然、这么啊。”舒了气缓解，沈十一动恶狠狠地了。

方灵儿立即嘤咛声，动格外，仿佛量都因着话而多了三分，被轻轻一、悄悄一磨就会滋滋冒大量透的甜腻，还十分炽。

显然对方也受到了，低声在她耳畔叹了句好。

面颊简直像是被了油锅一般，温度直线上升。

“十一、之前，我之前还没说完……”方灵儿有刻意转移话题的意愿，降度的嫌疑，但也是想认真地与他说一遍，“生日快乐呀。”

“我不知为什么你好像有抵自己的生辰。”

她察觉到了，沈十一暗叹了声，总是在这没什么用的地方这么机灵。

“但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止生日……以后还想和十一一起过好多好多的节日，可能我会有什么地方忽视你了，但绝对不是故意这样的，所以别……别害怕。”

“没有讨厌你。”她摸索着找到少年的手掌，用小指勾住了那只不停屈伸颤抖的指节安抚。十一每次一张或是有控制不住自己都会这样表现，所以方灵儿清晰地受到了他的不安，并了甜的保证，“我会一直都在的，十一。”

“嗯。”

尽回应的那声又短又轻，但他的心脏却动得又猛又急，突然间觉得以往的那些过去也好，如今的楚清也罢，困扰着他的那些所有一瞬间不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这个人更为要了，没有什么比和她相的每一分每一秒更为重要了。

刺啦，沈十一解开缠在了那双手腕的胶带，也把罩从方灵儿面上扯了来。

“十一？”

轻轻吻了她的手背，沈十一微笑：“我想，今天不需要这个了。”

“啊？”

现在不需要这些也能束缚住她了，绑在她上的是无形却韧的丝，缠在她的是炽而柔的意。

“那些就留到以后吧，至少今天我想、我更想这样——”

“这样看着你。”

墨眸漉，少年与她十指相扣，额角相抵，每一个的字都宛如最温柔熨帖的话，带着无限绵绵意。

方灵儿忍不住弯了弯眉，回握得更，一条玉也悄悄挂上对方的腰间缠住，轻轻回了个：“好呀。”

……

通常是沈十一最先早起的，这个人的作息时间格外规律。

但今天却醒得更加早。

他的耳朵动了动，门外有人。

旁边的人还睡得正香，缠住大分被抱住，几乎整个人都陷了柔的被中，沈十一无奈地瞥开视线，自从遇到方灵儿起，他就经常在半夜失去自己的那一边背角，扯都扯不回来，明明平时的力气柔弱得可怜，这上却人意料的劲大无比。

散去无关的念，他旋转握手谨慎又小心地走卧室。

一开门就与一个壮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他抬着手似乎正准备开卧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