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艰难。虽然我一米七的在女生中并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挑，尤其是哥哥的型属于清瘦一挂的，看着积不大，实际上相当的，即使在男生中也是清俊。

可能是白鹿原有什么规定，即便是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动，没有试图说话，这也更证明了过去几年中他过的都是什么日——总有一些有特殊怪癖的客人。

——207室的展览橱可是陈设着不少模样可怖的，那些可都是沾过血的。

想到这里，我蹲查看他的。前面除了一些年岁已久的淡粉伤疤之外再无其他，至于后面——后面一时半会儿也看不来什么。到底好奇心起，我像每一个陷恋的少女一样，新奇地探索人的。

在此期间，哥哥一直在颤抖。他质一直寒凉，扶在地面的手指冰凉，一只被我拉住十指相扣，用我的度去染他。

我的另外一只手在他上探索我兴趣的东西。

我找到了。

我尝试着抚摸，捻，戳刺，最后俯轻轻地住了它，抬观察他的反应。

哥哥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他向后跪坐去，避开了我的腔，伸手胡地将罩枷全都摘了来。

刚刚重见光明的睛还看不清东西。哥哥闭着睛，声音还带着久未开的沙哑音和惊慌不解的惶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找我？”

他没有摘耳。等了几分钟，视力恢复了他也没有睁开睛，他仍然没有得到客人的任何信息。估计刚刚的举动实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来又不知该如何挽回。

说到底，他也只比我大了六岁，他还没有我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来到白鹿原了。

见他始终没有其他的动作，也没再说过话，我默认他由我主，于是轻轻摘了他的耳。这是一个态度，代表不介意他知我是谁，于是他试探地睁开了睛，随即被不算刺目的光线得虚眯起睛。饶是如此，他仍然辨认来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是他的妹妹——

10

“阿秋？怎么是你？”他难以置信地开，直往后退，又被脖上的轻绳拦住，几乎就要跌倒。他的脖被我挽在腕上的绳拉起，被迫仰面看我，无端显一脆弱。

“哥哥。”我轻声叹息，对他的反应并不到意外。

“回去！”他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喜你，哥哥。”他一怔住，所有跟在后面的篇大论全都被堵回咙里。

趁他惊愣，我平静地向他叙说我事先了解到的东西，白鹿原对于会员的福利和规章制度。我知我其实并不是会员，但他不知。他以为我和会员一样，有资格命令他自杀之外的任何事。

他睁大了睛看我，上上地看我，好像不认识了我似的。在此之前，他认识的只是一个“乖巧可”的壳。他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我平静地应对他的打量，不动如山。要让他接受我，先认识我是一条必经之路。

“教我怎么上你，哥哥，这是命令。”我说。

此此景，“哥哥”这样一个普通的词汇也延伸了许多暧昧的义，他白皙的脸颊从罩勒来的红印开始一路涨红，绯红的光彩一路从脸蔓延到，诱得我在他茱萸不胜怜地咬了两。

这个要求对他还是很艰难，就像他还没有接受他看着大的妹妹上就要上他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