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扳得笔直，光看背影丝毫瞧不他的虚弱，红的发带飘舞，他还是那样一个清风霁月的君。

他去额上的汗，脸在一瞬间恢复正常，回过对赤和曲莞尔一笑：“我真的没事。”

见楚暮突然恢复正常，赤和曲愣愣的站在他的后。

但其实楚暮压还没有恢复过来，只是青栀察觉到他的危机后立刻惊醒过来，拼了全力帮他暂且压制住了心脏的冷魂力。

不过虽然已经不难受了，但却还是不能使用灵力，此刻他的躯除了稍微韧一外基本与常人无异。

“赤和曲，你可以帮我个忙么。”

“如果你想说是要我带你离开，我就同意。”赤和曲察觉到楚暮的不对劲，嘴角一贯勾起的笑意也消散了，凝重地盯着楚暮的脸。

楚暮叹了气，“好吧，那看来只能算了。”

说完，他迈着步就要往某走去……赤和曲站在原地，发觉自己竟没有勇气去拦他。

“等等！我帮还不行么，不要走好不好。”赤和曲睛红了。

楚暮：“谢谢你。”他在心中对赤和曲抱歉了一声，冲他招了招手，后者立刻贴过去。

楚暮靠着他的躯对他说了几句话，“听明白了吗？”

赤和曲双目发酸，他忍住泪：“……好。”

楚暮微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又摸摸赤和曲的：“就当是谢礼吧、”

赤和曲哽着嗓猛地抱住了楚暮的躯。

…………

方景玉用余光瞥到赤和曲去了楚暮那边，心中暂且松了气……有对方在旁边陪着那就不用他心了。

他神凝重地望向前招式凌厉的北意行——自对方开始化以后，修为就直线上升。

同时招式狠厉，完全不顾自的防御，一心只想着撕碎一切。

原本还想看看对方能不能过这次心，但似乎是没有希望了。方景玉心中有些惋惜——也许楚暮会生他的气。

没有绪的眸中升腾起杀意，赤和曲看似缓慢地提起了大剑。

北意行本能的察觉到方景玉这招的厉害，可他却丝毫没有退却，反而跃跃试。他抄起意寒剑，不顾剑中老者的呐喊，猛地提力迎了上去。

——剑刃刺的声音。

可北意行的手却颤抖起来。

“师……兄。”他的声音艰涩，中的气消散了一些，透明的泪从面庞过。

楚暮嘴角溢一丝血，不顾意寒剑的锋锐主动上前一步抱住了北意行的躯。

背后的方景玉看到冒来的楚暮后不顾反噬地行收回剑招，但即使如此也已经来不及去拉对方的手。

他神复杂的看向楚暮，心脏绞痛，手上的力大得几乎要将剑柄碎。

楚暮回看了方景玉一，示意他不要过来。

“师兄……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