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也不有。

如果当初他告白了，自己会接受吗？如果当初他告白了，自己会选择依赖他吗？如果当初他告白了，现在他们又会是什么状态？

飞散。

程月瑶傍晚时候就开始盯着手机朋友圈发呆，林晓袅和其他两个室友边聊着各八卦，边偷偷看她，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失了神，脸就像淋了一场凛冬的暴雨一样狼狈。

盯着手机看了好久，他熄了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抬脚走酒吧，正好迎面看到酒吧的调酒师走过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晏的脸：“苏哥你又喝酒了？好好休息一吧……”

“恩。”苏晏应了一声，调酒师小哥一脸受若惊的表。

发去以后没多久，铺天盖地的评论，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在挖空心思关心他，可唯独她不在人群中。

苏晏那有棱角的脸，此刻隐藏在影里，烟了一又一。

心里胡思想，静不来，宁愿冷风清醒一。总有回忆要在脑中肆意纠缠，挥之不去。

第4章

“又不是第一天当傻。”陆城皓太熟悉苏晏，从小到大苏晏就是张狂的少爷，他从来不需要同和安。

“要不要去？”陆城皓指了指【EtOH】的招牌：“我的店，我叫陆城皓。”

他轻轻蹙眉，看着程月瑶泪如雨的样，不但不觉得她狼狈，反倒觉得有七分妖媚和三分动人。

程月瑶被招待着坐在二层的包间里，手上捧着一杯可可。陆城皓把

陆城皓不轻不重的在他左肩上拍了一就离开了吧台，趁着还没开店，让苏晏一个人静一静。

“我去散步。”程月瑶脸上带着显的失落，不给其他人跟上来的机会。她披上一件轻薄的开衫就门了。11月底，她单薄的像是要被夜风散在星空里。

程月瑶一阵阵酸楚。她宁愿和苏晏是两条平行线，也不敢期望一场双向奔赴。

苏晏开朋友圈，莫名的借这酒和绪写了一句：【如果当初告白过，后来是不是就有资格挽留了？】

对程月瑶来说，苏晏的那条朋友圈像是夏日的烟，突然就现在本应空无一漆黑的夜空里，看起来不太真实且遥不可及。她的思绪飘忽起来，坐在床上想起了很多事。

突然他声音隐隐的低沉的响起：“我一都放不……跟个傻似的……”

已经快要9了。程月瑶拿手机看时间，顺手习惯的刷新了一朋友圈。苏晏半小时前又发了一条：【我开玩笑的。】

走着走着又一次溜达到酒吧街，而且已经站定在【EtOH】门。

可能是因为憋了太久，终于把藏起来的回忆说后，心脏隐隐作痛，但神上苏晏反而轻松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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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晏回宿舍倒睡了个安稳觉，这是最近少有的没有梦的一次。

心里就像有洪奔袭，冲断了她的理智，绪像断了弦一样，泪也随之断了线。

大概真心过一个人就是这样吧，愿意把自己的全温都给她，即便自己是冰山也想变成太化自己，就算没能走到最后也会把她放在一个温的地方缱绻思绪。

回忆中苏晏说过的那句“那我现在跪？”“我开玩笑的。”就像从耳边炸开一样清晰。

“程月瑶？”一个不熟悉的声音从后响起，程月瑶回，对上一个穿着鲜亮时尚的男，约莫也是20的样，红的发在夜风里格外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