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黄将发别到了耳后，有些不好意思。

风九落挑了一眉，“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不该曾经为了那烂人在你面前耍那些小心思，也对不起我以前对你说的那些话，以前的我实在太不懂事了，颇有何不糜的意味，其实生活哪有那么简单，”她生了一气，“经过了这件事我才知，谁都靠不住，不如靠自己来的实在。”

风九落笑了笑，“其实当初你父母没来医院并不是他们的问题，而是程星了手脚，他想让你会一孤苦无依的受。”

黄愣住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她笑，“谢谢你，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怪不得有那么多人喜你。”

“好人？”这到让他意外的，竟然会有人这样评价他，连他自己都不这么认为。

旁边的寒霜温柔的看向他，“你本来就是很好很好的人，既温柔又可。”

黄的神从他们两个上扫过，随即轻笑着，“不过我也很羡慕你，有这么喜你的人，这个先生看起来喜你很久了。”

风九落朝旁边的人看了一，寒霜看他的神更沉了些许。

“连外人都看来了我喜你很久了，所以你什么时候答应跟我在一起。”刚洗完澡的寒霜倾上前，风九落整个人被困在他的臂弯与床铺间，他看着青年还占着气的柔发丝，想像他小时候一般上去但还是收手了。

“为什么喜我？我们年龄明明差了那么大，你是我看着大的，那觉你明白吗？”风九落张着睛同他对视，在那双漆黑的眸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影像。

寒霜伸纤的手指将他额上的一缕碎发拂开，“我从见到你的第一就喜你，那我也告诉你我也是一直看着你就大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对我那事，你知我有多痛苦吗？”就在一百年前的一次醉酒之后他和他的徒弟上了床，七天七夜，他看着塌上的纱幔漂浮着，案上的灯光熄了又明，明了又灭。

他一次次在清醒后又被拉向了渊，在一次真正清醒后看着满室的狼藉终于喝了忘忧。

“对不起，可是如果不那么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在一起，师父在每次陨落的时候都会忘了我，所以我怕了。”寒霜将脸埋在了他的颈项间。

风九落觉到了脖颈间的，他哭什么该哭的是他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天旋地转了起来，大地都为之震动，两人均起从窗边看去，天空裂了一个，一灵光向他们直击而来。

寒霜毫不犹豫的推开了他。

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置于一片云雾缭绕之中，风九落打量了一周围的环境，很肯定的是他又回到了上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