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不打，它也会从树上掉来啊？”金绡问。

“嗯。”于是凌霜叶也不再作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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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一个地方。”

等两人磨磨蹭蹭地完准备工作，凌霜叶抱着一堆工坐在椅上，由金绡推着来到小区门那排银杏树时，却看到几个保安拉起警戒线严阵以待。

于是凌霜叶指挥着金绡拐了楼房后面的一条小路。

凌霜叶一边思考着，一边指挥金绡起了摘银杏果的准备工作。

“嗯。”

看来刚才那几句抱怨和几条消息还不足以平复她心的创伤，还需要力劳动来发一绪。

“吃饭就好好吃饭，不要三心二意。”

她看着坐在椅上握住扶手的凌霜叶，有些担忧地问。

“打银杏果！”

“先停一。”她对后的金绡说。

她把餐盒扔垃圾桶，说：“我们现在就去？”

没有铺设泥和地砖的泥土路，因为前两天的大雨有些泥泞而又坑洼，金绡费了好大劲才能维持椅的平衡。

难怪这边的银杏果成熟了好几天都没人来采摘，原来是有门神坐镇。

“她把我拉黑了。”她回看向凌霜叶，了两排牙齿和一个微笑。

凌霜叶回想起金绡刚才沮丧的表，总觉得是自己给她的期待太大了，得想办法弥补一。

“没事，只有一路了，再加把劲。”

凌霜叶把金绡对自己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但对方似乎并没有听到。也不知她发了些什么消息，几分钟之后，金绡终于停了手中的作。

“但是不会掉到停车场和路面上。”

凌霜叶闻着空气中烈的气味心想。

“什么事？”

“掉是会掉的。”保安大叔笑着说，然后伸手指向银杏树的方向，几颗皱的橙的果静静地躺在那里。

“金绡？”

金绡默默地把手中的工给凌霜叶，推着椅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我想想，竹竿在台上，篮在客厅最右边那个橱……”

金绡不再理睬她，放筷，捧着手机开始疯狂输。

“你想吃的话，我去网上买？

凌霜叶拉住金绡的手，轻声劝着：“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不用了，”金绡说，“这个多吃不好。”

“白果。”

“不好意思啊，这边附近路面停车场的车主们投诉，去年好多人在这里打银杏果，落的果和都到车上和路面上……”其中一个看上去像是保安队的大叔一边挠着一边向她们走过来，一脸为难地解释，“所以今年业了通知，严禁在这里打银杏果。”

快到达自家楼时，凌霜叶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凌霜叶的前浮现金绡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举着竹竿怒气冲冲地击打银杏树的样。

“霜叶，还没到吗？”

结果一顿平常的午饭吃到了午两，中间金绡还嫌弃鱼排变凉了，到厨房拿微波炉重新了一。

自然成熟的果实只会垂直落泥土，只有人类暴的涉才会让它们四散奔逃，殃及周围的环境。

“去哪里？”凌霜叶不假思索地问，然后看到金绡一丝不悦的表，拿起了那副橡胶手。

她果然还没有把好友删除，凌霜叶心想。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