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绡回过，似乎是夕照的原因，她的脸看上去有些红。

击发送，然后起床洗漱吃饭开工一气呵成。

【霜：金绡，你在A市发给我的最后一张照片，是谁帮你拍的？】

坐在电脑前打了几个字，她发现自己的专注力还飘散在别。

【金绡：上周的实验行得不太顺利，今天组里约好一起补度[跪]】

除了Lynn，也许没有人发现黄昏之国的时间其实是在缓慢动这件事。

凌霜叶抿了一嘴，带着一丝昨晚延续到今天的绪回复：

凌霜叶计算着时间，想着她大概已经回到学校，于是拿起了手机。

十月的第十七天，今晚的写作计划又泡汤了。

她把有些发的脸埋在双臂之中。

【霜：哦，那个游客……摄影技术不错。】

凌霜叶回想起刚才剪刘海时金绡近在咫尺的脸，之前从没有这么仔细观察过，今天才发现她的角似乎有一颗淡淡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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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Day 18

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那张照片。

今天凌霜叶难得起晚了。

等她完成今天上午的写作度，已经过了午饭时分。

也是同样的侧影，类似的角度，只不过照片中的背景是A市的海边。那时的金绡在想什么凌霜叶现在已经不得而知，但此时此刻的金绡……

过了大约五分钟，她终于收到金绡的回复。

台上的金绡盯着自己的发看了好一会儿。

也许Clara可能也知了，所以她才会说这不叫“重置”，而是“回”。

“这个过期了，不能喝。”他盯着杯盖上的生产日期说。

【霜：没事，希望你的实验度跟我的写作度一样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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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之国》第六章

日近黄昏，夕透过窗照来，把金绡的侧影投凌霜叶的睛里……

【金绡：从早到晚都要泡在实验室里了……[哭泣]】

五天四夜的A市旅行，行程的最后一天，金绡发给自己的最后一张照片。

凌霜叶一边拄着拐杖走向台，一边问。

“在看什么看得这么专注？”

她从床柜上拿起手机缩回被窝里，解锁屏幕，看到两个小时之前收到的微信。

她睁睁地看着Kevin拿起同一杯酸，却没有打开杯盖。

上次Kevin发回的原因，是他喝酸的时候习惯地了一沾有酸的杯盖，本来Lynn已经设计好了二十方法和话术阻止他重蹈覆辙，却没有派上用场。

放在一旁的手机闪烁着微信提示。

结束了因为理发而稍稍推迟的晚餐，凌霜叶站在台上目送金绡骑上自行车返回学校。

凌霜叶把手机扔在一边，用力抓了一把发，发现自己的发还保留着被金绡碰过的觉。

金绡难得向自己请了个假。

把刚才理发的时候不小心掉落在报纸覆盖范围之外的碎发清扫净，不知看到了什么，正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风景。

“我在想，我也许似乎适合当个理发师的。”说着她了凌霜叶熟悉的笑容，“只可惜自己没办法帮自己剪。”

【金绡：是海边偶然路过的游客。】

脑海中全都是黄昏时分金绡的侧影。

直到夜，金绡都没有再回复消息。

【金绡：[发怒][心碎][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