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说话还是那样直来直去，霜叶咬了嘴，回敬了一句：

“我午没有课，可以帮你些家务。”她指着客厅里因为几天没有打扫而有些积灰的沙发和茶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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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叶并没有把这个疑问直接抛来，只是静静地思考着。

“霜叶，早把《黄昏之国》写完，也不枉费我辛苦劳动一午了。”她一脸严肃地说着，然后不容分说地把凌霜叶推到了书桌前。

“为什么？”凌霜叶放筷，她并不喜接受这不求回馈的恩惠。

金绡如同自己所承诺的那样，了整整一个午的时间，替凌霜叶把家里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

“我不是在报答你，我是……”

“你不是K市本地人吧？”凌霜叶从金绡的话语和音中推测着。

“嗯，我是S市人，考志愿填了K大。”

凌霜叶提要帮忙，却被她以读者代表的名义劝回了书房。

占卜师Joan穿着厚厚的黑袍，兜帽把大半张脸都罩住了，只苍白的嘴。

哭笑不得的凌霜叶心想，这是什么开创独创的稿方式，连自家编辑都没这么跟我过稿。

但是两人之间的联系或许就会中断于那个叫“小金人”的微信账号之中了。

同样是背井离乡，为什么她偏偏选择了K市？

然而她还是乖乖听从金绡的命令俯首于书桌前，榨了灵，敲击着键盘，时完成了今天的写作计划。

金绡端着一红一白两个饭碗回到餐桌前，把红的那个放到凌霜叶面前。

“如果你这么是想报答我送你的那个A市旅行餐的话，”凌霜叶看着她的睛说，“那是我不愿意白白浪费才送去的，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也并不需要任何回报。”

“啊？”

两人就这样坐在餐桌两侧，一边喝着乌龙茶一边聊着没什么营养的话题。

凌霜叶叹着，面前的年轻人脑好，力也好，如果是她像自己那样摔一跤，估计还是活蹦，最严重的况大概也就是破一的程度。

“年轻真好啊……”

“霜叶呢？”金绡反问。

她尝了一刚锅气腾腾的茄，觉十分可而饭。

“……秘密。”

“你在读大二吧，今年多大？”

“以后没有课的话，我可以来帮你饭。如果有课，我也可以从堂打包饭菜送过来，总比吃外卖健康一吧。”

霜叶不由了微笑。

十月的第七天，凌霜叶收获了名为“定时投喂”的承诺。

晚餐是金绡在冰箱里搜刮了很久，用编辑上次饺剩的一末，加上两个看起来快要焉掉的茄，以及凌霜叶买回来之后还没开过封的豆酱炒的末茄。

“好吧……”

“个月就满20岁了。”

如果金绡没有选择来到K市读书，也许她依旧会成为自己的书迷，依旧会中自己的“奖品”。

凌霜叶猜测她仍然因为地址这件事到于心不安，所以没有拒绝小粉丝的好意。

说着，她的脸上了灿烂的笑容，如同窗外的夕和晚霞一般，让凌霜叶一时移不开睛。

结束了略微有迟的午餐，金绡没有让自己起，手脚麻利地收拾完餐桌上的一次餐盒，然后听从凌霜叶的吩咐从冰箱里拿了瓶装乌龙茶，倒两个洗好的玻璃杯中。

“冰箱里有乌龙茶。”凌霜叶说。

“什么事？”凌霜叶问。

幸好她似乎并不是一个执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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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叶记得家附近这所大学虽然名气不是最响的，分数线却并不低，而且对外省人来说更加难考。金绡所读的这个专业更是如此，略估算她的考成绩也许足够她全国TOP2的名校了。

面前的女孩双目低垂，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忽然抬起了。

“霜叶，跟你商量件事？”金绡一边盛着饭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