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有些慵懒散漫的神，此刻一寸寸凝结起来，楚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意识，神悄然变了。

“送的？”温婵盯着那块漂亮的草莓糕，不禁问。

“提拉米苏？”他声音淡淡的，尾音翘了些。

就在她这么想着他的时候，楚焰似乎觉到有一温灼的目光，他掀，准捕捉到她。

“说到这了，我也问问你，这么拼命学习，为的什么。”他换个方式，说。

“吃完了来看题。”楚焰已经完了批注，把错题摆在她前面，开始一给她分析错因，顺带随时提问一些基础知识。

“没有人可以纯粹为自己而活，你会有很多份，很多责任。但在所有之前，你先是你自己。”

“上一个好的大学。”她不犹豫。

楚焰似乎笑了声，还是那副有些懒洋洋的，“行，我次让店家送提拉米苏。”

温婵喜甜，又是免费送的，她没有不吃的理由，笑眯眯地拿过叉就吃了起来。

楚焰似乎是轻哼了一声，好似对她说，又好似是在自语：“多考虑自己一。”

把错题都讲完，楚焰给她一自我整理的时间，温婵埋正在把刚刚楚焰给她讲的再自主的写一遍思路过程，奋笔疾书很是认真。楚焰没事就翻看着她文科的一些笔记和随手背的小本，里面也是密密麻麻地写满，小姑娘的字好看，秀丽大气，尤其抄写的古诗词非常悦目。

这错题的整理，最后一个字落在纸上，温婵停笔，缓缓问：“人，一定要为自己活着吗。”

两人之间沉默许久，最后，在温婵绞尽脑想要一个什么话题才能过渡尴尬的时候，楚焰忽然抬手她的发，声线清澈温柔：“没什么一定不一定。”

楚焰抬，“嗯？”

“嗯。”温婵被他盯得有些张，从包里把书本拿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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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世界里，从未有过他这样的人。

要不是看这小姑娘这韧劲难得，楚焰倒也没那么闲。

这问题倒也没什么，“金。”他说。

可能是糕太好吃了，温婵一有些忘乎所以，边吃边说：“其实比起草莓的，我更喜提拉米苏。”

“嗯，说是活动，我不吃甜，放着也是浪费。”楚焰微笑着，给她解释。

温婵大脑瞬间宕机，因为很久都没有人，像这样抚摸过自己的发了，他这一个举动，既让她到温又使她措手不及。

温婵虽然数学思维是差了，但是十分勤奋，别人一题能改对记住的，她会反反复复改三四次，抄写分析三四次。遇到了难题，大分学生知难而退，放弃那几分，温婵则不会，如果今天只能懂一小问，她也要搞清楚这三五分的一小问，然后明天继续钻研第二问，第三问。积少成多，方能步。

然后她听见他告诉自己。

楚焰哂笑一声，无奈:“小同学，掉钱儿里了？选专业不能只看挣钱多少选的。”

“为什么？”楚焰连着问。

楚焰没作声，目光愈发邃晦涩，最后只是叹了一气：“就没有考虑过，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生活？”

“我听烟南说，你是念完硕士回来的，是...学的什么专业呢。”她手里写字动作不停。

温婵稍微愣了一，思量了好久，最后说实话:“为了找到一份好工作，挣很多钱，报答家人。”

“嗯，暂时还没有。”温婵傻笑一声，如实说。

小姑娘还挑。

温婵听到这个词，抬眸地瞅着他，好奇：“金，学金，能挣很多钱吗？”

温婵一激灵，赶低走到他对面坐。

“吃饭了吗？”对于刚刚小姑娘直勾勾的凝视，楚焰没表现任何反应，只是问着。

温婵一副好似被批评了的模样，像只耷拉耳朵的蔫兔，又缩回去继续改题。

“那个.....”温婵不知该怎么称呼他合适。

楚焰草草打量她一瞬，然后拿起她的试卷和错题本，翻看着：“把桌上的糕吃了吧，店家送的。”

“嗯。”

温婵心停了一瞬，她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是又说不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