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要脱。」

红的丝绸衫一件件的落到床板，烛光中褚哥哥白晰的肤显得有些红，我不知那是因为张还是烛光照的关系，总之看起来好味。

从後环着我的世伯也脱完衣，把我抱在他怀中，我低可以看到他古铜的双脚和双手，还有世伯上的脚。

这一切视觉上的刺激让我红了脸，仿佛事到如今我才开始到害羞，有想要把光溜溜的给遮起来。

可是褚哥哥先动作一步，把卡在我两之间，不让我把双脚幷拢。世伯更坏，大手一伸抓住我想往掩盖的两只手，是让我还没、光溜溜的半暴在三个人前。

「坏炫儿，你会了嘛。」世伯上瞧见我的小鸟儿已经开始怯生生的起立着，不过鸟嘴儿那边还是的覆盖住，仿佛跟它的主人一样觉得害羞到不敢来见人。

「是啊，爹，炫儿前阵才会的，不过还是不会。」褚哥哥伸手指，逗了逗我的小鸟嘴，得我唉呀叫了一声。

「你倒是清楚。」世伯哼了一声，我尖的看到褚哥哥一僵，脸也变得有青。

我擡起，让视綫直接和上方的世伯对上：「——坏世伯！」

「育，」世伯一笑：「怎麽不是契爹了？」

我瘪瘪嘴，哼了一声，不叫就是不叫。

我知世伯不是真的在意什麽，如果在意的话，他今天就不会让我跟褚哥哥结契了。他只是想欺负我们两个，就像我平常故意在喂饭时拿的逗顾门犬小黑一样。

「褚哥哥，」我转回，望向跪坐在我两间的褚哥哥：「别理坏世伯，快来，来炫儿的小。」

瞬间，褚哥哥满脸通红，简直要血似的。

「……你就合了他的意吧，就像你自己说的，没人能拿这个炫儿有办法的。」世伯的声音也有气无力般，仿佛大彻大悟了什麽。

褚哥哥红着脸，平常冷静的动作不知跑哪去了，笨手笨脚的从床边的小柜拿香油瓶，还差一掉到地上去。

我着，让世伯从後把我的膝盖窝擡起来，半起立的小鸟儿顺势往肚上一贴，连小袋的跟着一倒，平常躲在间的小孔就这麽跑来抛面。

也许就如同世伯说的，孩比较柔吧，我弯曲着腰竟然还能看到自己的，那里随着我一呼一还一张一阁的，好像在促褚哥哥快一似的，好丢脸喔。

「褚、褚哥哥……」我的声音变了，变得尖尖的，好像女孩，好奇怪。

「别怕，炫儿……」褚哥哥压低，把嘴儿凑到我的鼻尖上，褚哥哥嘴里的味好香，带着一淡淡的柑橘味，连同褚哥哥轻声的安抚一起抚着我有张的心。

连同着香油一起，褚哥哥纤细的手指到我的，那和上一次我们私底玩对方孔一样，褚哥哥一次就把两手的指一起来，刚刚好把我的满满的，但却不会有不舒适的觉。

「炫儿，炫儿……」褚哥哥的嘴儿红艶艶的，还不断叫着我的名字，害我心的，不禁把往前一凑，咬住褚哥哥的嘴儿就一直——从好久好久以前，我开始偷看爹爹和褚哥哥时就好想咬他的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