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垫脚石。

顾司夜透迷茫的神，他听不懂何宁说的话。

在他醒来之后，没有人比何宁更让他觉到舒适，对方也好像能揣测他的想法似的，总是能预判到自己的一步，再加上这几天的仔细观察，让他更加信，何宁是他值得信赖的人。

何宁将所有文件和讯息上报之后，收拾东西正准备走人，走之前习惯的问一句：“还有别的事吗？”

顾司夜犹豫了片刻，在对上对方真挚坦诚的目光后，他决定将困惑许久的问题说来，“这几天我总是在梦，场景都是在办公室里面的一些事。”

何宁回答地非常坦率：“这很正常，一天绝大分时间您都是在办公室度过，除了办公室其他地方也没什么可梦见的了。”

“但是我的梦里总是……会有你。”

“哈？”何宁忍不住发了声，她反应过来立刻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是上班的一些画面吗？”

“有很多，比如你在办公室收拾东西，开会的时候发资料，总之基本上每个画面里都有能看到你的影。”

“那说明这些记忆都起码是三个月之前的事了。”何宁思索了一会儿，想通之后表才轻松起来：“我职没多久两名同事就辞职了，当时所有事都是我在负责，您现在回忆起来发现哪里都有我并不奇怪，不过后来公司来了新的秘书，重新划分了工作职责之后，我就不负责跟您差跑外勤了。”

“这样吗？”

“没错就是这样，当时郑特助还帮了我不少忙呢，郑特助您还记得吧？”

“有印象。”顾司夜停顿了一会儿，低声说：“但是我也看到了另一些画面。”说话间，那些碎片式的画面有以一烈地姿态闯他的大脑，刺激地他不得不闭上睛缓了一会儿。

“顾总您没事吧！”

片刻过后，顾司夜才重新睁开了睛，漆黑的双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何宁，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86章 新任秘书 她可真是太了！

何宁眨眨睛, 前的形似乎难以消化，她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

顾司夜问她，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呃……这个问题好像也不难回答, 雇佣关系？商务关系？just business？